“確實有點小丟臉。”蘇寧雪據實回答,臉上還掛上一抹隱隱的嫌棄,“不過現在又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,是要先幫助七皇姐擺脫麻煩。”
“蘭陵倒是與其他人不同,其他都說讓朕將小七送佛寺清修,維護皇家臉面。”北乾冷嗤一聲,臉上掛著譏諷。
孩子多了……他確實沒有什麼父愛,但皇室公主又不是什麼任人欺凌的存在,小七辦事固然丟人,但他也不會因此將小七送佛寺清修。
“此事處理起來父皇心裡應該已經有定論,犯欺君之罪的人自然是殺。”
其實此事很簡單,欺君之罪無論如何七駙馬都難逃一個“死”字。
若此事沒有鬧開,七皇姐捨不得七駙馬,隨意用一個理由比如七駙馬騎馬摔死了、打獵被老虎吃了……
這些理由都可以,到時將七駙馬囚禁在地牢,還不是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!並且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。
至於那個尋夫的女子?世上同名同姓者不少,科考路上死的人也不少……
她應該知道只要狀告駙馬,駙馬就是一個死字,想要的結果也算得到。
府尹也是一位真正的清官好官,猜到隱隱的真相,最後會給她一筆安置費。
結局也算皆大歡喜。
畢竟七皇姐與那女子又無仇,雙方沒必要死磕,還是為一個薄情寡義之人死磕。
“還是蘭陵懂事。”
聽到北乾帝的誇讚,蘇寧雪都有些不好意思,她懂事?以她父皇的視角來看,她確實懂事。
“兒臣也覺得自己最懂事。”蘇寧雪露出傲嬌的小表情。
若是前朝後宮知道,估計會被這父女二人的臉皮而折服?
懂事?
年紀輕輕圈養一府邸的嬌少年,派人不是打了戶部侍郎家的兒子,就是揍了兵部尚書家的孫子。
平日喜奢華,這難道也算懂事?
可這些在北乾帝眼裡,這怎麼不算懂事?他在朝堂上剛被兵部尚書懟,下午他的乖女兒就為他找了場子。
而那些朝臣未必不願意演給北乾帝看。
至於養嬌少年的浪蕩?怎麼能叫浪蕩,這叫風流,乃女兒本色。
七公主的事鬧的沸沸揚揚,最後以駙馬犯欺君之罪處死結束。
七公主不知是腦子回來,還是有人提醒她什麼,上書請罪,請擾亂公堂之罪,自願去道觀清修一年,收斂脾性。
以為此事塵埃落定的府尹卻得知,七公主前來,不免詫異。
“臣見過南川殿下。”
七公主回想起她當堂與府尹吵起來,就懷疑她當時中邪了,要不然為何會做出這種事?
要不在道觀修兩年吧!萬一有邪祟,一年怕是去不乾淨,現在想想她屬實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為駙馬痴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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