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德安嗤笑一聲,根本就不信任她的鬼話,就剛剛上馬那個動作,告訴他害怕騎馬?
他看起來是什麼很好騙的人嗎?
“放心不會將你摔下來。”陳德安敷衍一句,抬起手示意高殷握上來。
高殷看看陳德安,又仰頭望向蘇寧雪,抿了抿唇瓣,委屈的搖搖頭,“要姐姐牽,姐姐溫暖。”
陳德安:……
蘇寧雪示意高殷來她的右邊,言語中滿是戲謔:“噗嗤……陳德安你被嫌棄了!莫非你身上散發著寒意?”
“那我怎麼沒有凍死你!”
陳德安這次身上是真的冒寒氣了,他不溫暖?不和藹可親?不慈悲為懷?
他因高殷的話都快氣炸毛了!不過……陳德安沒有頭髮,貌似不能炸毛。
蘇寧雪低頭看到他鋥光瓦亮的腦門,笑的更加開懷。
陳德安:……
現在下賊船還來得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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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齊皇宮,高演收到快報……汝南王高殷葬身火海。
他先喜後憂,神情複雜。
喜的是不是他動手,火災應該只是一個意外,這樣未來見到兄長與侄子,他也不會過於愧疚。
憂的是失火人盡皆是,他說不是他,都不會有人信。
而且他也不是不想動手,是他的人剛到……剛要賜高殷一杯毒酒,就看到化作灰燼的汝南王府。
“陛下,太后來了。”侍從入內稟告,高演調整神色,起身迎上去。
母后應該是來質問他,為何不給侄子留活路,卻不知這事根本就不是他所做。
高演將實情陳述,但婁太后信或不信就無從得知,事情不光彩……他可以暗殺侄子,光明正大一把火燒死親侄子,到底會讓朝臣心裡嘀咕。
不過這些臣子經歷過高洋的蹂躪,心理素質強大。
高演為了快速降低此事的影響,也不想平白無故背上黑鍋,下令將看押高殷計程車兵處死,家眷也未曾放過。
士兵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場,不想死……早就逃之夭夭。
當街弒君之後,“忠”字不過就是一個笑話。
陳寶樂暗罵一聲晦氣,藉著月色,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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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茫茫,三人一馬,點燃篝火,吃著乾巴的乾糧,蘇寧雪沒什麼胃口,咬兩口就不再吃,拿起陳德安的弓箭比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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