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亮抬起手,露出一抹苦笑,思索著事情應該如何收場。
他最初確實連自己站起身都做不到,可在回來後發生種種,有他故意示弱的緣故,不知蘇寧雪深淺,他自然留了一分。
剛剛他又走了一步臭棋。
蘇寧雪在廚房忙碌著,她還不知道諸葛亮從初遇就在瞞著她,就算知道也不會過於在意,平白無故冒出個人,正常人都會心生警惕。
諸葛亮小口慢嚼她餵過來的食物,更加不知應該裝多久。
現在說明情況,說句糙話就是他怕捱打,身體還未恢復,若蘇寧雪真打算對他做什麼,他很被動。
“亮亮要泡澡嗎?”
蘇寧雪問的坦然,諸葛亮心臟驟然猛跳,愈發後悔裝的連一杯子水,都拿不穩。
“這……”諸葛亮猶豫不決,潮溼的天氣,他需要清洗,但……
“乖~張口。”
聞言,諸葛亮下意識張口。
蘇寧雪察覺出他的不自在,提議道:“我將眼睛矇住。”
她對諸葛亮是真沒有任何旖旎,只有愧疚,而且她又不是禽獸,能對病的動不了的人,有什麼小心思。
諸葛亮在她眼裡就是需要照顧的病人。
“有勞。”諸葛亮唇瓣微張,將想說的話又咽回去。
月色如霜,他墨髮垂落,立於窗前,遙望著天邊皎潔的明月,思索著接下來的路。
他並不想知道未來,但卻心存好奇,糾結的狀態下,讓他並未問出口。
但根據現在的局勢與他自己的性格推斷,若他真的為主公帳中臣,最大的可能性是……
諸葛亮皺起眉頭,現在的局勢他還是不能推斷準確,自己要問她嗎?
若問便失去許多樂趣,可若不問他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身在局中,他也不敢說看的一清二楚。
書房內,蘇寧雪睡的香甜,不論發生多麼重的事,都不能打擾她睡眠。
夢境中,諸葛亮孤寂破碎的身影一閃而過,她的眉峰蹙了蹙。
時間過去五六日,諸葛亮坐在輪椅上曬太陽,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。
蘇寧雪也躺在搖搖椅上昏昏欲睡,嘴裡還是時不時嘟囔一句:“亮亮,你為何不拿扇子?不拿扇子的亮亮不是好亮亮。”
“不熱。”諸葛亮已經習慣她時不時說出奇怪的話。
已入秋天氣漸涼,他拿扇子做什麼?
“你的扇子是羽毛扇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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