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鴉……鴉……鴉……”
“怎麼樣?答應下來如何?”蘇寧雪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(pua烏鴉),“你回憶一下,是你在窗外擾我清夢,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人抓你,所以……是你的錯,你是不是要補償我?”
“鴉不傻!鴉沒錯!”
蘇寧雪看到烏鴉對她翻白眼了,驚的她一愣一愣的,這年頭烏鴉都這麼聰明嗎?
“你答應不答應?不答應我就……”她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聽到烏鴉道:“答應,放心……你放了我,我不會跑!畢竟可以聽懂我說話的人,挺有趣的。”
“額……額……”蘇寧雪一時間分不清他們兩個到底誰是人,她是被烏鴉當成可以“說話”的珍稀動物了嗎?
“兇婆娘……”對上蘇寧雪的死亡視線,烏鴉的聲音越來越小,直至聽不見。
“那我叫你什麼?人?”
“我姓蘇,名寧雪。”
“好的,蘇人。”烏鴉對自己給她起的名字很是滿意,蘇寧雪戴上痛苦面具。
“你還是喊兇婆娘吧!”
怎麼也比“蘇人”要強。
“兇婆娘~兇婆娘~”烏鴉滿意的嚷嚷著,很難讓人不懷疑它剛剛是故意的。
蘇寧雪:……
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“你將它放開,我在睡會兒,等會兒帶著你離開。”她緩緩挪到床上,往床上一趴,絲毫不注意她現在穿著清涼。
“好。”朱棣欲言又止的盯著地面,他剛剛聽完人與鴉的對話,但他聽不懂烏鴉的話,所以只知道一半的聊天內容——“烏鴉給他們兩個帶路,他們將烏鴉放掉。”
可能是有心理準備,朱棣接受程度良好,自家婆娘只是秘密多了一點,還是自家婆娘。
雖然皇家稱呼自己是天子、龍子……
但朱棣其實是個無神論,當然這也可能是他年輕,正是好奇心重,天不怕、地不怕、唯獨怕他爹的年齡。
咳!現在離家出走的他,連親爹都不怕了!正處於無所顧忌中……
朱棣食指點點烏鴉的腦袋,將烏鴉放到窗外,而他自己隨手拿個破碗,開始去乞討。
第一家親爹的好兄弟藍玉。
藍玉府上的家丁,在看到朱棣的身影時,一溜煙往內跑,藍玉一個頭兩個大,還是拿著準備好的錢去見他。
“大爺,您行行好……”朱棣開始念學習好的詞,藍玉及時將銀子塞他碗,可不敢讓這個祖宗,繼續拜。
朱棣看了一眼碗裡的碎銀,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,而是接著道:“我身子骨老了,需要吃點東西補補。”
藍玉被氣到吹鬍子瞪眼,燕王連束髮之年都沒有到,好意思說老了?他如果都老了?自己這叫什麼?
“哎呀~我這老胳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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