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能叫折騰呢……”朱棣腦海中浮現藍玉花白的頭髮,眼底閃過一抹心虛,“咳……好像確實有點。”
蘇寧雪嬌嗔的瞥他一眼,“知道就好。”
這麼多年還是不靠譜!
朱棣心頭一動,手已經搭在她的腰間。
“?”蘇寧雪伸手推推他,“都已經四十的人,別折騰了!”
說完她還補充道:“腰估計也受不住。”
“誰說小爺四十?小爺才三十多!”朱棣悲憤的咬住她的耳垂,細細研磨,不就是三十五多一點點嗎?說的他好像老了一樣。
酥麻的感覺從耳垂處傳來,她的呼吸不由得加快。
衣衫一件件掉落在地。
“小爺腰沒有問題!!!”
說著,他將人抱起,單臂摟住她的腰身,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大腿,強迫它盤在腰間。
背脊緊貼在冰冷的床柱上,她緊緊勾住朱棣的脖頸,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
昏迷前,蘇寧雪感覺自己也沒說什麼,怎麼某人突然那麼生氣呢?
朱棣坐在床邊,低頭打量著自己緊實的腹肌,纖細的蜂腰。
老?受不住?
嘖~怎麼可能!他可是特意去找木無雙練了練,身體好的很,腰也是小婆娘喜歡的模樣。
正在和袋鼠對打的木無雙莫名有一種被唸叨過的感覺,一時不察差點被袋鼠一腳踹飛。
他連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,迅速離開擂臺,此時的他已經是錦衣衛的首領,不需要在外奔波。
但當年流浪的一個月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八年,每次蘇寧雪一行人唸叨他,他就會有感應的寒惡,現在依然有著若有若無的“心有靈犀”。
擂臺上的袋鼠蹦噠一下,示意其他錦衣衛接著上,五年前它隨著大明的船隻遠渡重洋來到這裡,不就是為了打不完的架嗎?
“嗷~”一個錦衣衛慘遭踹飛。
“嗷嗷嗷~”袋鼠達成今日成就,踹飛十個。
於空中俯瞰,彷彿進入童話王國,海岸線旁騎著虎鯨的大明海軍,應天府內找袋鼠當陪練的錦衣衛,空中來回飛行送物資的鷹,礦上隨著工人一起挖礦的土撥鼠、穿山甲……
隨著時間的流逝,世界的最北邊,超大隻的白色北極熊將大明的旗幟插在這片土地上,至此大明拿下最後一塊陸地。
一抹血色暈染開蘇寧雪的手腕,朱棣緊緊將她護在懷中。
藏獒長生不停的嗅著她的味道,可它名長生,卻不能使人長生。
鼠鼠淵站在桌面上望著她,鬍子顫抖, 欲言又止。
其他的動物彷彿感應到什麼,自發的停下手中的動作,瞭望應天府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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