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的眼睛像月牙下彎，滿屋珠寶不及他此時的笑容，“我死之前，一定將你吃掉。”
蘇寧雪被晃了眼，抬手遮住眼簾，用著無奈的語氣商量道：“你喜歡吃魚的話，我回去給你做，別惦記我的尾巴了。”
霍去病沒有拒絕，只是繼續挑選著珠寶往她身上戴，“這個也很好看。”
“你這是打算貪汙？”蘇寧雪故意曲解他的行為。
“戰利品主將本就可以先選，之後是士兵，其餘需要帶回去。”
他將旁邊的箱子一個個都開啟，金子、寶石、還有竹簡……
其中一個箱子開啟則是一件紅色的衣裙，明顯是大漠女子的裙裝。
“要試試嗎？”
蘇寧雪有些心動，“可以嗎？我們不急著趕回去嗎？”
“不急，讓他們休整一番。”說著，霍去病將箱子裡的衣物遞給她，轉身往內走去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，霍去病佯裝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“好了，但是裙襬有點長。”
豔麗的紅裙上是簡單的金色花邊，袖管寬大下垂，袖口處的鑲邊應該是匈奴特有的花紋，繁瑣中帶著貴氣，腰間是一條華麗的金色鏈子，充滿異域風情。
“髮飾不搭配。”霍去病拿起挑選好的金色發冠，給她戴在頭上。
“你還會搭配衣服？”
蘇寧雪任由他的指尖在她的髮間穿梭，眼眸向前望去，可因為靠的太近，只能看到他滾動喉結。
“會一點。”他的神情專注而認真，食指勾住她的一縷墨髮……編織。
“你給其他人弄過頭髮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會的？”她的語氣裡是明晃晃的不信。
“見多了，就會了。”他曾見過母親梳妝，也見過姨母梳妝。
手殘黨蘇寧雪：……
霍去病最後收尾，直起腰身滿意的望著她，誇道：“很漂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自戀的哼唧一聲，對著他揮揮爪，“走吧！我餓了！”
臨近門口……她又止住腳步，“我現在貌似是女裝。”
“沒關係，回去我會去解釋。”霍去病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，隔著袖子握住她的手腕，牽著她走出去。
正在收繳戰利品計程車兵，在看到蘇寧雪的裝扮後，眼神微變，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動作。
“你回去不會捱打吧？”蘇寧雪敏銳的感覺士兵對她的眼神很奇怪，但她將這歸咎於她突然換回女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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