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意嗎?”低沉沙啞的聲音若黃沙古道的駝鈴,神秘又勾人。
蘇寧雪雙手勾住他的脖頸,掛在他的身上,“什麼時候?又為何?”
這個問題其實沒有那麼重要,但她好奇……
據她所知,史書勾勒的韓信桀驁不馴、恃才傲物……如最絢爛的煙花,綻放的奪目。
可她眼中的韓信,桀驁是真,溫順也是真。
自傲是真,自卑也是真。
就如同太極陰陽魚,將兩面完美的融合。
“很早……我也許……配不上你。”他最後的聲音很輕,若非兩人面對面,呼吸糾纏,蘇寧雪可能都聽不到。
“配不上?你可是兵仙呀!”蘇寧雪身體一僵,神色茫然。
“你說的是未來,而你知道我最不堪的一面。”
胯下之辱……蘇寧雪的腦海中蹦出這四個字。
史書記載韓信對此時一笑而過,可那是功成名就後的韓信,那時的他已是王侯,回首在看,選擇一笑而過。
可剛經歷過胯下之辱的他呢?被人圍觀……那般不堪。
古人重顏面……別說古代,就是現代,少年經歷這些,心裡真的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嗎?
所以他才一直這麼矛盾。
韓信功成名就未曾難為曾欺辱過他的人,溫柔如骨。
都說他不該要那個假齊王,可……人終將為年少不可得之物,困其一生,他的經歷造成他想當王侯。
衣錦還鄉,功成名就,位爵王侯,是他年少所求。
韓信眼尾微揚,異彩紛呈,他緩緩湊近,目光卻觀察著她的神色,只要有一絲異常,便會停下。
唇瓣輕觸,溫柔眷戀。
她出現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刻,也是在那時給了自己唯一的一份信任。
不是可憐他,而是信任他,尊重他。
他知道自己的能力,也透過她地敘述知道自己未來的成就,可現在的他終究不是未來的他。
寧雪是個很好很好的人,他自傲於才華,卻並非那種看不見他人才華的人,他在外面打仗,寧雪負責後勤從未出錯。
他有時便在想……寧雪是否會嫌棄他的過往?
“呼~”實在喘不上氣,蘇寧雪無奈只能先推開他緩緩,知道韓信可能還在乎過去的事,所以蘇寧雪決定用誇誇誇戰略。
“你很厲害……”
韓信的目光落到她紅腫的唇瓣上,臉頰愈發的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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