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韓信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張良:崩潰~絕望~暴躁~
他在看一眼竹簡堆,生啃竹簡的心都有了。
韓信領著蘇寧雪賞花出遊。
張良:忙。
處理政務,準備大婚。
韓信提出意見:要辦盛大的婚禮。
張良:忍。
這是……頂頭上司,不能打。
韓信:咦~有人要來參加婚宴,可……
張良:盯。
忍無可忍·無需再忍地張良衝到蘇寧雪面前,“王……”
蘇寧雪有一瞬間茫然,隨即恢復正常,放下手中的筷子,打斷他的話:“子房喊我寧雪吧!”
韓信也跟著放下筷子,抬頭注視著張良,眼神直抒胸臆——敢喊你就死定了!
怒氣直衝天靈蓋,張良恨不得讓韓信體驗一番他的武力。
“不知二位如何看待張楚派使者前來參加婚宴?”張良現在的怒氣值疊滿。
蘇寧雪微怔,回過神來,淡然的吐出兩個字,“作死。”
“張楚”陳勝吳廣建立的政權,這些日子不斷對外擴張,瞧著似乎要取代秦,其實不過是空中樓閣。
曾經的六國中人此時也都反應過來,如雨後春筍一個個冒出,外面現在和大亂鬥一樣。
單獨發展便好,不適合找盟友,找也不能找“張楚”當盟友。
聞言,張良的氣消散些許,目光灼灼的盯著韓信。
“額?子房不如直言,將政務交給你,便是信任你。”蘇寧雪貌似知道張良想說什麼,藉著廣袖的遮掩,掐了韓信的腰一下。
偷懶的日子一去不返啦~
再薅張良,張良怕是要罷工。
如果可以她想當阿斗,活兒交給丞相,她負責休息。
張良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話,“早日處理政務。”
“良身體病弱,不能長時間操勞。”想到被“關”書房的日子,他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聽出張良語氣中的委屈,厚臉皮的蘇寧雪用著水汪汪的眼睛,深情的注視著他:“吾獨信子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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