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雪反應過來,嘴角抽了抽,“你這冷笑話,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什麼鬼鬼的找散佈流言的人要,真要回來一個娃,事情就詭異了。
“算了!不就是流言蜚語嗎?無所謂……而且等我們大婚,他們看到我是女子,關於我是男子的流言就不攻自破,其他流言等他慢慢散去。”
其實什麼流言止於智者,在蘇寧雪看來是廢話,她已經在暗戳戳的準備,放罪魁禍首的流言,不就是狗血嗎?哼~她曾經看過的狗血更多!!!
至於為什麼不告訴霍去病,因為霍去病還要準備捱打的事情,先不讓他插手,讓他專心準備捱打。
霍去病抿了抿唇沒有說話,其實若只是他自己的流言,霍去病不會在意,但其中的流言關於他的妻子,他就沒有準備無視。
不就是那幾個人嗎?
不過在霍去病發現蘇寧雪動手時,他就放棄他準備的事情,暗中幫了蘇寧雪一把,哄她高興,當然這些都是後話。
現在的霍去病還在當下捱打與拖幾日捱打之間做選擇。
“你已經在屋內繞了十幾圈,我都炫了一盤葡萄了。”說著,蘇寧雪將最後一顆葡萄丟向他,霍去病抬手接住放入口中。
“想的可能發生的事,我就頭疼。”
“長痛不如短痛。”蘇寧雪顯得沒心沒肺,其中這種事情她也發怵,別叫上她一起,她社恐……
“要不等……”霍去病剛準備等衛青來捉他,就得到僕從的稟告。
“侯爺,關內侯來訪。”
這府邸是新的,許多僕從也是劉徹新派,沒有之前的籠絡,說的也是衛青的爵位,這讓霍去病還反應了一瞬。
“陪我去見舅舅。”
手被牽住,蘇寧雪眼底滿是抗拒,但還是選擇跟上,不要呀!她這個流言的中心,見衛青有點尷尬。
而且……霍去病差點就死了,雖然她不會往自己身上攬責任,但確實有點心虛。
正廳,衛青背對著門口,負手而立,望著牆上的字畫。
“舅舅。”霍去病小聲喊道,然後輕輕晃動手,示意蘇寧雪也跟著叫人。
衛青這時轉過身來,蘇寧雪一時緊張,嘴瓢跟著喊了一聲舅舅。
瞧著將絕望寫臉上的蘇寧雪,衛青也繃不住冷漠的神情,溫聲道:“你們二人的婚事,陛下說他來準備。”
“嗯?”這是不是過於和顏悅色?她勉強算是拐著霍去病私奔,這還能得到一個好臉色?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霍去病剛準備混插混打,將出走的事情繞過,就收到衛青警告的眼神。
霍去病:……
舅舅這些日子愈發的兇,明明之前不是這樣。
衛青:……
留一封信,一聲不吭的跑了,還在信裡寫人要死了,這種倒黴孩子,哪怕是好脾氣的衛青都忍不住想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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