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,太祖曾……”眼見同僚被拖下去,還有頭鐵敢上。
“拖下去,杖責。”
“官……”他驚恐的瞪大雙眼,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堵住嘴,壓他的侍衛腦門冒出冷汗,官家不會看他了吧?他剛剛給忘記捂了。
聽牆角的李綱等人,渾身刺撓,想動不剋制著不動。
聽到那番話,他們恨不得衝上上去罵人,但官家這麼做,又讓他們感覺……
不對???
太祖曾在石碑上刻下“刑不上士大夫”,表明與士大夫共治天下之心,之後的百年也是這麼做。
士大夫有罪,最嚴重的刑罰便是流放。
可官家今日……杖責,若沒有說具體杖幾十,便是打死的意思。
李綱等人的理智告訴他們,就應該怎麼做,但多年的束縛告訴他們,懲處過重。
地上幾個還完好無缺的臣子反應過來,各個化身小鵪鶉,主和、主戰只是對外的態度不同,但能說出寒了金人的心,便是怕死、膽怯,還帶著點跪舔。
這些人在察覺到李世民是真的會宰他們後,便會安靜如雞。
“朕倒是忘了地上還躺著兩位。”李世民笑了笑,宛若春風拂面,但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這兩個一口一個金人,既然那麼喜歡金人,那便將他們送去伺候金人,換朕的母親回來。”
李世民專門用了伺候二字,可惜這些臣子都沒有明白他的含義。
“李相你覺得呢?”
聽牆角的李綱下意識喊道:“好。”
喊完感受著同僚的視線,他的身體都僵硬了。
以李綱為首,主戰派的官員顫巍巍的出來。
“咳……拉我一把,腿麻了……”
眾人:……
一個、兩個……
主和派被削過的小鵪鶉,呆呆的看著如同俄羅斯套娃般冒出來的人。
“剛剛腿麻的是哪位愛卿。”李世民語氣戲謔,目光在他們身上滑過。
“臣歐陽澈。”歐陽澈邁著僵硬的雙腿,努力不讓自己五體投地,蹲的時間太久,腿麻了怎麼辦?
“原來是歐陽愛卿,朕讓你出去鬆快鬆開。”李世民對著地上完好無缺的主和派小鵪鶉道:“其餘人等杖五十,你去監刑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歐陽澈準備行禮,卻被李世民給免了,畢竟李世民只是想逗逗他,沒有想要他五體投地。
歐陽澈帶著鵪鶉出去後,殿內空蕩不少,主和派也只剩下昏迷不醒,滿臉是血的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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