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信其實現在沒有什麼心情開口,但見她想要,還是道:“我陪你。”
“……”聞言,蘇寧雪總感覺怪怪的,就是很不舒服的感覺,據說她說不上來。
她思維跳躍,盯著韓信的墨髮道:“我可以給你染髮嗎?”
染成紅毛!!!
不過韓信肯定不會同意。
“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。”
蘇寧雪點點頭,說的不錯。
“不過我父母都不在了,你想要可以。”
“哈?”蘇寧雪彷彿迎頭遭遇重擊,耳朵幻聽了。
什麼韓信同意了?
“嗯。”韓信看著她,輕“嗯”一聲,算是答應下來。
見她不動,主動伸手扯開綁發的髮帶,墨髮散落,鋒利的五官變得柔和,那雙黑眸散著淡淡的落寞與隱忍,骨節分明的手上握著髮帶,就這樣遞到她的面前。
砰砰砰~
蘇寧雪的小心臟直跳,乾嚥了咽口水,不明白韓信這是在鬧那一齣,這弄得她和個變態一樣。
不要給她遞髮帶這種東西,她容易亂想。
察覺到自己的芒果色,蘇寧雪恨不得自扇兩巴掌冷靜冷靜,但她怕疼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被自己的腦補嚇到,蘇寧雪將頭搖搖的和撥浪鼓一樣,一把抓住他手中的髮帶,湊近些為他理了理頭髮,給他綁好。
“你這樣就很好看,肯定比紅色好看。”
韓信仰頭望著她,注視著她乾淨的眼眸,察覺到她所言俱是真心。
流水潺潺,天藍風輕,河岸旁少年盤膝而坐,仰頭望卻,眸底是一望無際的黑,少女俯身垂眸,眼眸明亮,組成一幅割裂又交融的畫。
“寧雪。”韓信主動喚道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們何時走?”
蘇寧雪的頭又疼起來,她是真不知道去處,戶籍什麼的她不擔心,畢竟按照她的推測,陳勝吳廣很快要起義,到時候誰還管什麼戶籍不戶籍的。
“要回去和你的親朋好友告別嗎?或者不能先去你家住著嗎?”
韓信眸光驟然黯淡,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蘇寧雪的心咯噔一下,莫非?不會這麼巧合吧!
嘶……她好像明白什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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