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嬌姐姐~我好想你呀!”
清冷的聲音刻意壓低,熾熱的呼吸隨著話音噴灑在她的脖頸耳後,酥麻……溼潤……滾燙。
“阿嬌姐姐~你剛剛為什麼要跑?你不是答應過我,你會永遠看著我,目之所及,唯我一人嗎?”
蘇寧雪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,腦海中閃過一句話:這話我說過?我說過這麼感人的話嗎?
“沒關係,阿嬌姐姐。”他的聲音放鬆下來,宛若輕舟已過萬重山。
但落蘇寧雪耳中無異於輕舟已撞大冰山。
說這話到時候,能不能先放開她!!!這樣還有點可信度。
禁錮在她腰間的手驟然一鬆,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,她便被轉過來。
蘇寧雪:……
面對面?
她抬頭便對上一雙泛紅的眼眶,明亮的眸子裡是喜悅與淡淡的哀傷,如同陰雨天蜷縮在垃圾桶旁邊的小獸。
而她就是那個丟棄小獸的主人——不是個東西。
“阿徹……好呀!”她努力揚起嘴角,訕訕的笑著,然後……為自己尷尬。
這是什麼揮爪打招呼的好場合嗎?她究竟在說什麼?
“唔~”
話落,蘇寧雪被他一把抱住,熱意隔著單薄的布料,一面到的襲來,化作絲絲縷縷的線,將她輕輕纏住。
劉徹垂首,將臉埋到她的脖頸間,聲音悶悶的,含著很多很多的委屈,“不好,沒有你,我過的一點都不好。”
“我每天數著日子,等呀等、一天又一天,積蓄著自己的力量,終於有機會見你一面,可是在去見你的路上,卻被今天那個人攔住,我被他偷襲,沒有見到阿嬌姐姐。”
劉徹悶聲訴說著自己的委屈,他可不是什麼啞巴,將事情都憋心裡,也不是什麼要面子的人,被陰了一把,就嫌丟臉不說。
蘇寧雪僵硬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想說什麼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。
他真的好委屈呀……
“阿嬌姐姐~我好想你~”
小狗式用臉頰蹭蹭脖頸,聲音軟軟的。
“嗯。”蘇寧雪抿著唇,從喉間發出輕微的聲音,用一句最恰當的話來形容她此時的狀態,那便是:
她無助的像個男人。
劉徹又在她脖頸間蹭蹭,緩緩鬆開手,對著不遠處的那隻狸花貓招招手。
狸花貓湊到劉徹的腳邊蹭來蹭去,“阿嬌姐姐,是想摸摸它嗎?”
蘇寧雪有些猶豫,劉徹恍若未覺地俯身抱起地上的貓,“阿嬌姐姐摸摸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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