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胸膛劇烈氣憤，感覺快喘不上氣。
蘇寧雪見他實在可憐，默默的補充道：“真真假假，兩廢兩立絕對是真，廢的理由有瘋魔也是真，還有康熙罵你生而克母。”
砰！
胤礽如同被激怒的獅子，雙目赤紅，拳頭重重的砸到紫檀榻上，鮮血從他的指關節處流出，模糊一片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他喃喃半響，最後垂下頭，不知如何反駁。
生而克母……是事實！他的母親確實在生下他後就去了。
汗阿瑪會這樣說嗎？一向疼愛他的汗阿瑪怎麼可能這麼說？
可……
胤礽合上眼簾，他是知道康熙嘴毒的，當年胤禛剪了胤禟的辮子，便被罵個狗血淋頭。
汗阿瑪的嘴確實能說出這種話，卻他不信汗阿瑪會對他說出這種話。
“其實康熙嘴很毒，罵你哥哥。”蘇寧雪怕胤礽誤會，改道：“罵胤禔蠢豬，你生而克母，胤禛陰晴不定，胤禩辛者庫賤婢之子……”
胤礽大口喘著氣，情緒逐漸穩定下來，鮮血從指縫蜿蜒而下，滴到榻上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
萬般情緒，僅化作四個字。
“孤與胤禔不對付，但也知道他不蠢。”
“胤禛的脾氣確實爆，但陰晴不定過了。”
“胤禩……”胤礽眼底浮現一抹詫異，他不是很能理解康熙罵胤禩的話，這純屬無稽之談。
先不說胤禩是皇子是皇家人，單說他的母族身份，雖然算不高，但和胤禛、胤祹差不多。
胤禩的母族的管理辛者庫的人，母親當年確實待過辛者庫，但辛者庫也不是全部是罪女。
其實胤礽此時的心情已經不好，但有這麼多兄弟分擔，詭異的舒坦了一分。
“你信我？”被信任的蘇寧雪有點詫異，問出心底的疑惑：“在你沒有娶妻之前，康熙應該對你很好。”
“不信，但也信。”胤礽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情緒，“陰晴不定……是真的，汗阿瑪已經罵過胤禛，在他年幼時。”
所以嘴毒是真。
“至於罵孤……孤說不清楚此時的感受。”
在知道汗阿瑪的壽命……
在蘇寧雪來到後，他知道就連自言自語都會稟告給汗阿瑪……
一直被困住的人不會發現異常，可蘇寧雪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，讓他知道他活在汗阿瑪的監控之下。
許多忽略的事，也逐漸變得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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