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茫然的模樣,孫策有些愧疚,思索應該從何處說起。
半響,他道:“今日我推開門,發現阿權在門口等我,他將我引到母親的住處,將我拖住,而小妹負責找你。”
“他們兩個……懷疑你。”
猶豫一瞬,孫策還是說出來。
“是我沒有護好你,讓你被小妹帶出去,所以才遭遇匪徒,也是我沒有給他們解釋清楚,他們才懷疑你。”
“這是我的問題,阿權與小妹也是擔心我。”孫策兩邊勸,生怕雙方發生衝突,他理解弟弟、妹妹的疑心,父親故去,他們的家經不起波瀾。
但不代表他要委屈蘇寧雪,去承受他弟弟妹妹的疑心,既然決定與蘇寧雪相守一生,那書中所言“兩不疑”是他應該做到的事。
“還好吧?”
蘇寧雪可能是鈍感力十足,並沒有被疑心的委屈,當然,也可能與孫尚香將一切攤在明面上訴說有關。
“懷疑可以理解,畢竟我連流氓都算不上,我沒有戶籍,沒有房子,沒有工作,貌似可以被稱為野人。”
孫策:……
我家夫人是野人?我家夫人沒有戶籍?
他終於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,戶籍?沒事,不是什麼大事,交給他來辦。
“而且他們並沒有因為懷疑做出什麼事。”
帶著她出去玩,捏著她的掌心,撫摸她的手腕,檢查肌膚與骨骼不算。
畢竟只是被摸了摸,而且還是被可愛的小姑娘摸了摸,她無所謂。
給她介紹當地的特色,試探她是否是這一帶的人也不算,反正她聽的很快樂。
給她花錢,觀察她對錢財的認知也不算,畢竟好處都讓她得了。
其實蘇寧雪早就察覺到孫尚香的小動作,不過無傷大雅,她不在乎。
孫尚香喜歡悄咪咪的觀察,那就讓她觀察,反正自己玩的很開心。
對了!還有最初相遇時,孫尚香對她行的禮儀,那是士族之間才會行的禮,應該算是孫尚香的第一次試探。
自己在那晚確實沒有察覺,只是本能的根據她的動作回禮。
現在回想起來,便是簡單的三個字“知道了”。
“她帶著你出門。”聞言,孫策心裡的愧疚愈發的濃,看蘇寧雪的眼神和看傻白甜沒區別。
落到蘇寧雪眼中,這眼神就是“關愛智障”。
蘇寧雪抬手遮住他的眼睛,“別胡思亂想,我很清醒,也很正常,沒有心軟,也沒有委屈自己。”
孫策小聲哼哼唧唧,“我保證沒有下次。”
“你拿什麼保證?”蘇寧雪順嘴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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