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咸陽到會稽,兩人並不著急趕路,花費半月餘的時間。
等他們到達會稽時,胡亥已經登基,為秦的落幕敲響喪鐘。
望著眼前的白牆黑瓦,小橋流水,蘇寧雪忍不住感嘆道:“江東子弟多才俊。”
“你在誇我。”少年垂首下巴恰好抵住她的發頂,慵懶的眯起鳳眸,明明應該是問句,卻用著篤定的語氣。
蘇寧雪的吐息落到他鎖骨的位置,掌心覆住他的脖頸,掀起一圈圈瀲灩。
半月的相處,她似乎明白為何未來的她會說:
【好好對他,他有點笨】。
其實這個有點笨,並非是指能力、智謀。
差點坐上帝位的人,怎麼可能是什麼蠢人?
這個“笨”,其實是指“少年”,“純真”似少年。
喜怒哀樂形於色,意氣風發終少年。
我若不喜,任你有千般能力,萬般手段,我依舊不喜你。
他這般性子……
這般性子……
蘇寧雪不知要如何評價,她似乎從未遇過這般性格的人。
“對呀!我在誇你。”
江東子弟多才俊……這句話本就與項羽息息相關。
“我喜歡,也會當的起你的誇獎。”他禁錮在蘇寧雪腰間的手臂緊了緊,溫和的聲音中是篤定,哪怕現在的他籍籍無名。
蘇寧雪很想仰頭瞧瞧他此時的風采,可惜項羽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她一時間動不了,於是覆在項羽脖頸的掌心,緩緩向上攀爬覆上了他的臉頰。
細細描繪,在腦海中勾勒他的神情。
江東,這個地界很是神奇,格外偏愛意氣風發的少年。
少年也恰在那風華正茂的年齡落幕,徒留遺憾。
指尖擦過軟軟的唇瓣,項羽笑了笑,指尖捏住她的掌心,放到唇瓣親吻。
“禮尚往來。”
只聽聲音他似乎很是得意,可感受著他怦怦直跳的心臟,他的羞澀純情又躍然於心。
項羽給她一種……咳!就是給她一種,若是在一起,會讓她氣血充足的味道。
每天都能吃的飽飽的。
項羽還不知道蘇寧雪在胡思亂想,只當她害羞了,所以掌心才會分外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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