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來……自然我為陪夫人聽雨觀雪,煮酒作曲。”張良的眸底含著淡淡的憧憬,若沒有發生那場驚天變故,他未來的生活應該便是這樣。
娶心愛之人,過閒雲野鶴的生活。
“唔?”蘇寧雪以手握拳,輕捶自己的額角,艱難的開口反駁,“不是……不對勁。”
聽雨觀雪,不會是這樣,不對勁!
“夫人果然都忘了。”張良攥住她的手腕,不讓她“傷害”自己。
“我們成婚時,我對夫人說過,我曾是韓國貴族,所以聽雨觀雪是常事。”
假的太多如空中樓閣一碰即碎,有些事情張良不準備瞞著。
“那現在……”蘇寧雪望著他身上的短衫,以及手腕處淺淺的疤痕,她不記得過去,但有些東西會自己往她腦海中飄。
那傷是燙傷。
“現在依舊可以讓我的夫人過著那樣的生活。”
張良站起身將碗放到灶臺間,又扯了扯袖子,遮住手腕處的疤痕,這是他第一次自己煮飯時,不小心留下的疤,現在已經淡化。
可他從她的眼睛中看到疼惜,她在心疼他,關心他。
蘇寧雪搖搖頭,迎著張良不解的目光道:“你要一起。”
望舒是她的夫君,她是望舒的妻,所以他們是這個世間最愛彼此的人,那自然是同甘共苦。
張良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,心頭驀然一酸。
“好,我一起。”
“困了~”雖然飯難吃,但碳水指數偏高,蘇寧雪可能是暈碳,眼皮有些睜不開。
張良伸手準備扶她起身,卻沒有想到蘇寧雪先一步張開雙臂,示意要抱。
他的眼底閃過糾結,隨即俯下手,左臂穿過她的膝下,右臂護著她的後背,將她抱起。
“夫君,我們一起睡。”回到屋內,目光觸及地上的木枕,蘇寧雪脫口而出,“丟出去。”
張良又想那“碰”的一聲,“好,我這就將它丟出去。”
蘇寧雪坐在榻上,解開包裹著她腳的衣衫丟在地上,“等明日我將衣服洗乾淨。”
“我來吧!”張良望向她的纖纖玉指道,她的手指除右手中指指腹外,沒有任何的繭,雖然他不清楚這繭是長期做什麼造成,但肯定不是重活。
“好吧!那到時候我要陪在你身邊。”蘇寧雪也沒有客氣,倒不是想偷懶,而是她不記得洗衣服要放什麼東西
張良沒有拒絕,在她期待的眼神下,猶猶豫豫的躺到她的身側。
蘇寧雪見狀立刻依偎上去,抱住他的腰身,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?”張良的指尖微顫,強行壓制住想要推開她的慾望。
“沒事,就是想喊喊夫君。”蘇寧雪在的的身前蹭蹭,緩緩闔上眼簾,感受著他的體溫,安心地陷入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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