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
“呼~那我就放心啦~”蘇寧雪在他的身上癱成餅餅。
“還不起床嗎?”
“不起……不想動,如果不是阿瑜將我吵醒,我現在還在睡覺。”說起這件事,蘇寧雪就怨念滿滿。
她突然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瑜,“阿瑜,我們來解鎖……”新姿勢。
周瑜的指尖抵住她的唇瓣,耳朵已經悄然紅了,隨即慌張的放下手,攥住身下的床單。
喉間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嗯,闔上眼簾,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。
蘇寧雪喉嚨微微發乾。
大腦此時在訴說它的綠色健康與無辜。
腦子:我剛剛想的是親親他的唇瓣,撫摸他的喉結,僅此而已!!!
“快點。”他聲音不知何時已經沙啞,喉結上下滾動間,伴著壓抑的喘息。
“我……”蘇寧雪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,俯身張開小嘴含住他的喉結。
“嗯……”
隨著蘇寧雪的動作。
他的白皙的手臂青筋暴起,身下的床單被蹂躪出一道道褶皺。
當蘇寧雪穿戴整齊的跪坐在桌前時,她依舊是一頭霧水,她貌似什麼都沒有做吧?所以,剛剛是怎麼回事?
還有剛剛是她對阿瑜為所欲為?欺負阿瑜嗎?
蘇寧雪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感,她雖然沒有抓到周瑜的'兔子'尾巴,但身為'狐狸'的第六感,讓她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過來。”周瑜身著銀紅色雙魚紋長袍,外披一層素白色紗衣,三千青絲被一根根髮帶束在身後,又純又欲,似仙似妖。
總結出來就兩個字“好看”。
“阿瑜,我突然想到一件關於你的趣事。”蘇寧雪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豔,不過她並未聽話的湊近,反而站起身,後退兩步躲到柱子後面。
“伯符很喜歡給你送衣服。”
周瑜眼尾輕揚,示意她繼續說,能讓她躲起來的事情,肯定不會這麼簡單。
“孫權也喜歡給你送衣服。”
蘇寧雪將自己藏的嚴實些,“所以你和他們兄弟兩人關係很'好',並且衍生出一個詞,叫做不分伯仲,這是在說你蒙上眼睛或者晚上,分不清是孫策還是孫權。”
房間陷入安靜,久得不到周瑜的回應,蘇寧雪還以為他被刺激瘋了,於是從柱子後面,探出小腦袋去張望,可剛剛周瑜站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