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開散落在身後的墨髮,會發現他的後心有一道深深的箭傷,據說那支箭距離他的心臟只有半寸,那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燭火搖曳,周瑜伏案長書,曾被蘇寧雪誇過的冰肌玉骨,現在覆著一道道猙獰的疤痕。
戰場上,他是將軍、是軍師,永遠衝在最前方,不倒下……兵卒便會不斷的廝殺。
戰後,他還要兼顧雒陽之局,為劉辯穩住漢室江山。
蘇寧雪的脖頸纏著漂亮的紗,不過是掩蓋流矢擦過還未痊癒的傷,哪裡有什麼躲在後方絕對安全。
這一切是他們拿命搏過來,孫策與周瑜的背後都有家族,可若不做出成績,誰敢賭不過才束髮之年的他們?
可這天下,究竟還有幾人記著,他們才不過是束髮之年?
————
屋內飄散著食物的香氣,桌面擺放著翠綠的蔬菜與新鮮的牛、羊肉,一室之內擺放著十幾個冰盆,周瑜與蘇寧雪窩在屋內吃火鍋。
“阿瑜,為何瘋狗裡面多了你我二人的名字?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。”
蘇寧雪惡狠狠的吃掉眼前的牛肉,該死的袁術!罵她做什麼?罵孫策呀!反正她記著孫策就曾被曹老闆罵瘋狗。
為何要吐槽她是瘋狗?明明每次打仗,她都躲在最後方。
她想著想著將心裡話嘟囔出來,周瑜的目光觸及她脖頸纏著的輕紗,黑眸纏上著絲絲縷縷的傷痛,差一點……如果不是她換的止血散,怕是……
蘇寧雪不喜歡周瑜現在的目光,給周瑜夾了一筷子涮好的牛肉,笑嘻嘻地揚起脖頸道:“是不是很好看?等過些日子可以點綴些珍珠,會更漂亮。”
她的審美線上,脖頸處纏繞的輕紗,有點像後世的貼頸項鍊,但更為寬鬆,畢竟她脖頸的傷還沒有完全好,不能纏太緊,也不能加配飾。
“換藥。”周瑜罕見的沒有順著蘇寧雪的話去說,而是冷硬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啊!”蘇寧雪拖著長長的調子,滿不在意道:“不著急,一道疤而已,又不影響什麼。”
“換藥。”周瑜喉嚨又幹又澀,固執地重複一遍,怎麼會不影響,蘇寧雪可是每次換上新衣服,都喜歡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問好不好看的人。
所以怎麼可以不換去疤的藥?
“真的……”不急,還要用來換糧食與盔甲。
感受到眼前人的執拗,蘇寧雪無奈的點點頭:“好,換!沒想到阿瑜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。”
剛剛她是看到倔強小狗了嘛?應該是眼花吧?
聽著她寵溺的語氣,周瑜的耳尖微微泛紅,應該是吃火鍋熱的。
“不過需要消耗好多好好花值,所以要親親、摸摸。”她露骨的上下掃視周瑜,嘴角上翹,眼尾下彎,有點子“邪惡”在身。
“咳!”周瑜輕咳一聲來遮掩不自在的神情,但泛紅的臉頰暴露他的內心。
“怎麼又害羞啦?又不是第一次,你學學我嘛~”
看她從最初的流鼻血,到現在的坦然面對,嘶哈嘶哈~
果然,人在對外人與對自家未婚夫時是不一樣,自訂下婚約,她就沒有再流過鼻血。
。的堵來用,子筷一了夾給瑜周
”。吃好更的涮瑜阿!唔“
。涮所人某變都的裡碗,現發有沒卻,說一口隨
”?何如裡那辯劉“
。己自空放的神無目雙,地在倒癱的象形無毫仰後子的雪寧蘇足喝飽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