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嗎?那為什麼要丟下我?”她的眼圈瞬間泛紅,哽咽著聲音控訴著張良。
“……”張良手足無措的解釋道:“不是丟下,是我有其他事情要辦,你留在家中等我,舟車勞頓辛苦,外面也不安全,所以我想讓你留在家中。”
他這次全是在為蘇寧雪考慮,在外行走多艱辛,他不想讓蘇寧雪跟著吃苦,其實他將蘇寧雪放眼皮子底下更安全。
“我要去!”蘇寧雪化身復讀機,只重複著三個字,大有張良不答應,她就一直重複的架勢。
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,唯一認識的人只有張良,自然不願意這唯一,也消失不見。
比起被丟棄的不安,什麼舟車勞頓,對她來說反倒是小事。
張良:……
他一時無言,在蘇寧雪執拗的眼神下,終究還是選擇妥協。
“在外行走並不舒服,你如果不適應,我就將你送回來。”
蘇寧雪內心的不安被驅散,周身都亮堂起來,但想到他之前的話,莫名還是有些不高興,雙手環胸,扭過頭,傲嬌道:“喊夫人!”
張良:……
他看了又看,終究是無奈的選擇妥協,“夫人。”
原來這就是妻子嗎?很奇怪的存在,這般行事,還讓他升不出厭惡的情緒。
“嗯嗯。”蘇寧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又黏糊糊的湊過去一把抱住他,“我的新衣服呢?”
“……”這般時不時被抱一下,張良的內心雖然不習慣,不自在,但他的身體意外的適應了,也不再抗拒,可能與今日的那份戳戳與捏捏有關。
“買好了,還買回來些布料,你會做衣服嗎?”他一邊將桌面的衣衫拿過來,一邊詢問著。
“我不記得了,要不你讓我試試?”
“嗷嗷嗷……”
蘇寧雪嘗試了一下,然後三秒鐘捱了三針,以這個出針的速度,她都可以去當東方不敗。
張良認命般的給她包紮,嫻熟的語氣好像他們真的是夫妻,“怪不得你以前不給我做衣服,原來不是怕麻煩,而是真的不會。”
蘇寧雪乖乖伸著手讓他包紮,小聲嘟囔道:“你成婚之前就沒有了解過我嗎?”
“瞭解過,但沒有了解具體。”不瞭解……現在正在試探著瞭解中。
蘇寧雪有些好奇,“我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呀?又是怎樣成的親?”
“你救了我。”張良的“真話”張口就來,幫忙打消了兵卒對他的懷疑,怎麼不算救了他呢?
“莫非你在路邊暈倒,被我給撿回家?”蘇寧雪不知怎麼脫口而出。
“嗯。”張良的眸底滑過一抹疑惑,莫非她曾經撿過人回家?要不然怎麼會有這種想法?
路邊的男人不能撿,張儀除外。她的腦海中不知怎麼,就浮現出這句話,張儀是誰?她曾經認識嗎?
“夫君,你認識張儀嗎?”
”。相任國魏往逃後,合不儀張與王武秦,後死王文惠秦惜可,相丞秦任次兩,子谷鬼從師,人國魏,道知是然自?儀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