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要往張良下腹摸去,卻被張良眼疾手快的攥住,“夫人。”
張良的聲音罕見的多了兩分厲色。
“嗯。”蘇寧雪神情無辜,不明白他是怎麼了。
“不可!”他攥緊衣袍,手背泛著青筋,微微垂首,一副隱忍剋制的模樣。
難過?羞恥?哀傷?
明明張良什麼都沒有說,蘇寧雪就莫名的“讀懂了”他的行為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再也裝不出無辜之色,老老實實的認錯,夫君這個表現……那應該不是天生,可能是後天……
夫君說他經歷滅國,會不會在滅國時,受了點傷?
失憶只是忘記點事情,她終究還是原來的那個人,思維方式沒有變,喜歡腦補的性子也沒有變。
這不……她已經給張良腦補出受傷的過程,這都不需要張良自己進行圓謊。
“無礙!”張良唇瓣蠕動,神情苦澀,“我不過是個廢人,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。”
他抬起頭,看向蘇寧雪的眸子裡滿是哀傷,“是我讓你失望了。”
如同梅雨季節的天,潮溼地壓的人喘不過氣,蘇寧雪那叫一個愧疚呀!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但手都沒有抬,就感受到臉疼,從而打消這個念頭。
“沒……夫君……別……別亂想。”她斷斷續續的說完,身體比意識更先一步動作。
吻過張良的眼尾,眉眼彎彎地望著他,“夫君,我的!不論如何是我的人!”
不就是不能那個啥嗎?小事。
眼尾如同被蝴蝶駐足,張良伸手摸了摸,笑意從眸底緩緩流淌而出,如山間冰雪初融,“多謝夫人不棄。”
蘇寧雪呼吸一滯,圓圓的眼睛內,墨色的瞳孔彷彿化作兩顆大大的桃心,如夢似幻,望舒好漂亮~
不過望舒和月亮不像,他更像是……
蘇寧雪的腦子突然卡殼,說不出那個東西的名字,她不會難為自己,想不到就不會去想。
總而言之,望舒真的很美。
怪不得她挾恩圖報,哪怕“望舒”不能人道,也要和他在一起。
她很快想清楚“真相”,張良也悄然解決他最大的“危機”。
時間流逝,白日步入黑夜,張良躺在榻上,垂眸看向懷中的她再次慶幸,還好找到藉口,差點就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。
她下巴抵在張良的胸膛,依偎在他懷中,喚道:“夫君……”
張良柔聲哄道:“睡吧!明日我陪你出門。”
“好。”聞言,蘇寧雪快速閉上眼睛,讓自己快些陷入夢鄉。
張良本以為有個陌生人,會睡的不安穩,卻沒想到睡的格外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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