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的兄長關係如何?”她的小臉皺成一團,盯著遠處的枯樹,用餘光去瞟李治。
“你的大哥會斷腿,沒有記載具體原因,但不是先天。”此時的聲音如若蚊音。
李治眉峰蹙起,又緩緩舒展開來,“我不知後世如何記載,但他們是我的兄長。”
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,他就明白蘇寧雪小心翼翼的原因,不就是懷疑他想踩著兩位兄長上位,甚至害死兩位兄長嗎?
“我從未對他們出手,未來也絕對不會。”
他對上蘇寧雪狐疑的眼神,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掰回來面對面,一字一頓的強調道:“我以李唐子孫的名義起誓,現在未曾對他們動手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,以後關於你兄長的事,我若想起來就直接說。”蘇寧雪側頭看向李治按在她肩膀的手,被他“鄭重”“強勢”的氣勢,弄的很不自在。
李治也鬆開鉗制她的手,其實外人誤解不誤解他,認為他是否會對兄長出手,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無所謂,名聲這種東西他真沒有那麼在意。
而且自己的事自己知道,他很清楚自己沒有那麼幹淨,但他可以保證,沒有對兩位兄長動過一次手。
頂多就是在已故母后的生辰,兩位兄長爭執的急頭白臉忘記時,他給母后準備了禮物,自己蜷縮起來哭,而阿耶“恰好”看到。
阿耶為兩位兄長的發愁時,他叮囑穿衣用膳滿心孺慕,他是真沒有對兩位兄長動過手。
還有兩位兄長相爭時,他把兩個兄長都當成好哥哥。
也沒幹啥……就是當了一個好弟弟、好兒子,並且未來在阿耶眼裡,他會是一個百分百的好兒子。
沒想到後世竟然如此誤解他這麼一個心清如水?、純潔無瑕?、天真爛漫、涉世未深?……
唉~世人多誤會於他,但他不會在意。
可蘇寧雪不一樣,他們二人往簡單了說就是統一戰線,若因為資訊誤差,造成什麼什麼無法預知的後果,他哭都不知道往哪裡哭去。
思緒百轉千回,千言萬語被李治化作一句,“吾愛吾兄,吾更愛阿耶。”
蘇寧雪嘴角止不住都抽搐,抬手遮住李治滿含真誠的眼睛,“收著點演,都快演成傻白甜啦!”
“傻白甜?”
“就是心思單純無城府,模樣清純性格甜。”蘇寧雪用著半死不活的語氣,發出病嬌的聲音,“橫批傻白甜。”
“這個詞不就是在說我嗎?心思單純無城府,模樣的話……”說著,李治還矯揉造作地摸摸自己的臉頰,努力往傻白甜上靠,看的出他真的很喜歡這個詞。
蘇寧雪雞皮疙瘩掉了一地,大步流星般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還好她不知道李治剛剛百轉千回的念頭,否則真的會還原宣紙上小火柴人的模樣,雙手叉腰沒素質的呸上一口。
當個好弟弟,說明不管是李承乾還是李泰上位,他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都有好下場。
當個好兒子,說明兩個不省心的哥哥若是倒臺,他這個好兒子就這麼凸現出來。
進可攻(皇位),退可守(逍遙王爺)。
他純孝,不就顯得李承乾與李泰不孝嗎?
“你等等我!我哪裡不像傻白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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