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有時還是挺理解大哥,誰家的太子能容忍藩王不去就藩?留在長安要做什麼?做太子嗎?
當然立場不同,他不是太子而是藩王,不想離開長安。
見他不回應,蘇寧雪還以為他還在憂傷,準備保證他絕對不會去封地,“放心,你之後……唔唔唔!”
一雙手精準的捂住蘇寧雪的嘴,李治眉心微跳,“安靜些,別想和我有關的事情。”
他的身體受不得刺激,不能知曉一些讓他受不住的大事,比如大哥、二哥兩敗俱傷、比如他上位……比如他不會去就藩,要被大哥二哥針對。
“唔!唔!唔!”蘇寧雪眨巴眨巴示意知道了,肯定不會再說和他有關的事情。
李治就這麼錯過,他從未與李承乾李泰正面衝突的重要訊息。
“明日我帶著你出去,我怕我不在,你揹著我做什麼大事。”
李治不用猜就知道若他獨留蘇寧雪一個人在家,她會去找武才人,甚至可能將人帶回回來,他不想蘇寧雪與武才人接觸。
“……”我能做什麼大事。蘇寧雪沒好氣的白他一眼,但想到她帶著武媚娘回來一事閉嘴了。
武媚娘現在是李治的庶母,她若是經常帶著武媚娘回來,對兩人都不好。
而她經常去找武媚娘……萬一遇到李世民,貌似也很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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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曉時分,天空呈現破絮狀的色彩,雲彩如同一團團被撕扯過的棉花,被剛從地平線爬出的太陽照耀,散著絮狀的紅。
李治身著圓領茶白長袍,長袍上用金線勾勒朵朵祥雲,腰帶用金線繡著貔貅的獸紋,窄袖凸顯身形,右腕處佩戴著護腕,腳踩金線繡雲六合靴。
蘇寧雪盤坐在榻上揉著眼睛,瞧著他這副模樣,嘟囔道:“你穿這一身還真有兩分帝王將相的風采。”
李治啞然失笑,走到床邊俯身將她丟枕旁的魚符,繫到她的腰間,“有沒有可能我本身就是王爺。”
“我在你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呀!”他與蘇寧雪相處表現的隨性,但他是大唐的晉王,哪怕現在前往封國,他也有能力姜封國治理好。
蘇寧雪似乎將他想的格外……李治在心底斟酌用詞,最後斟酌出“單純”二字。
一邊說他是什麼黑芝麻流心包,蜜蜂的巢,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,一邊又對他本能的不設防。
她的嘴在訴說自己的危險,而她的身體對自己沒有防備。
“額……”剛睡醒的蘇寧雪大腦還處於待機中,清澈的眸子映著他的容顏,不是平日隨性散漫的稚氣模樣,而是心思如淵似海的晉王。
“啊!”額頭驀然一疼,瞳孔中的那個晉王的身影逐漸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青澀的李治。
“下次在將魚符隨意丟,後果自負。”
李治垂眸望著她腰間與魚符綁在一起的香囊,眸底泛著絲絲哀傷,金魚符隨意丟也就算了,這香囊不能隨意丟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