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喜歡。”
蘇寧雪懶洋洋的繼續望著窗外的櫻花,粉紅色的唇瓣開合,聲音是那江南水鄉的溫柔,聽的人骨頭都酥了。
李治抿了抿唇瓣,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,“我在皇宮外的幾座莊子也都種了你喜歡的花草,我們何時出去逛逛?”
其實他覺得寧雪時不時改變聲音以及語言也很有趣,說不出常人能聽懂的話時,他可以逗弄“小啞巴”,改變聲音……若是如同現在這樣就很好,當然那個大漢音差點把他給創死。
蘇寧雪終於有了反應,側過身回頭看他,“我隨時可以,不過有的花草似乎不適合現在這個時節種。”
李治唇角微勾,神情得意:“我有錢。”
他似乎還記得蘇寧雪曾不信任他能夠養得起名貴花草的話。
“……”她一噎,沉默過後豎起大拇指,故意嬌嗲嗲地道:“稚奴果然厲害呀~”
李治如同應激般鉗制住她的手,“別喊我稚奴。”
喊稚奴顯示親暱,他最初還是挺喜歡寧雪這麼喊他,但是他發現寧雪每次喊稚奴,都意味著她要動手。
雙手被鉗制住動彈不得,但並不妨礙她逗弄李治:“為什麼呀~稚奴~”
李治:……
“我後背疼,聽見你喊我稚奴就開始疼。”
聽著他哀怨的話,蘇寧雪笑出聲來。
“你還笑?!”
回應他的是蘇寧雪更加肆意的笑聲。
李治氣急敗壞的兇道:“你要是繼續笑,我可就要動手了!”
“稚奴的芝麻餡是被吃掉了嗎?誰家動手前,還主動訴說呀!”
說著,蘇寧雪低頭將他頂到在地,趁他怔愣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騎到他身上,傲嬌的揚揚下巴,“出其不意,記住了嗎?”
李治躺在地上仰視著她,明亮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。
“黃雀在後。”
兩人的位置顛倒,李治壓住她,攤開的手掌向下滑動,直至與她十指相扣。
有時下首位,才是主位。
她掙扎幾下沒有成功,懊惱之情席捲心田,“李!治!芝麻包!還在流心的那種!”
這時如果她還沒有察覺李治在示弱,她就是腦子被李治吃了!
“嗯,你說的都對。”他笑盈盈的照單全收,身子卻死死的壓著她。
“快起來,別逼我揍你!”
“不起。”說完,他還埋蘇寧雪身前耍起無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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