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現在應該趕快逃出去,但萬一活著的人跑出去找救兵呢?他們只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,又不是死了。
而且她們只知道自己被關中一處宅子,何地的宅子?不知!出去能不能找到路?不知!
這種情況,有能力的話能弄死一個是一個,萬一逃跑失敗被抓回來,若是死,多殺一個賺了!若還有想輪她們,至少會少幾個人。
武媚娘沒有將金步搖遞給她,而是自己走向那些倒地不起的人,蘇寧雪連忙跟上一腳踩他們的頭上,蘇寧雪其實是對鮮血犯惡心,但腎上腺素是個好東西。
蘇寧雪一腳,踩一個,武媚娘果斷的拿步搖穿透他們的脖頸。
也是在配合中,蘇寧雪知道武媚娘為何不將金步搖給她。
金步搖是彎月狀,是因為長時間握著,武媚娘掌心裡的肉早就嵌到步搖中,這時鬆開絕對痛不欲生。
蘇寧雪俯身用牙在裙襬咬開一個口子。
撕拉~撕拉~
她用裙襬的布料包住武媚孃的手,又用其中的一塊布料擦拭她臉上的血,將武媚娘被麻繩磨傷的臉頰遮住。
牽著武媚孃的手腕,一步一步離開宅院。
“?”離開宅院的大門,蘇寧雪愣了愣,這裡並非她想象的荒郊野嶺。
還在長安城呢?
可是她和李治出門都是坐馬車,真沒有用腳丈量過長安城,她不認識路!
於是,蘇寧雪將視線投向武媚娘。
武媚娘怔了怔,她也不認識路,她之前的家也不在長安,後來入宮當了才人,真沒有在外面逛過。
看著旁邊停留的馬車,蘇寧雪將腰間掛著的一塊圓玉放地上,拽著武媚娘上了馬車後,將她推入車廂,而她手握韁繩,往路上衝。
會駕車嗎?貌似會。
認路嗎?不認識。
但是她認識主道,只要不撞人,隨便衝。
武媚娘掀開車簾,眼睛一亮,“叮!”停。
扯動嘴角說不出那表達自己原本含義的話,而蘇寧雪已經駕著馬車,離開武媚娘認識的路。
武媚娘:……
她又坐回到車裡,心如死灰,完了!成啞巴了!這如何交流?
“比爾嘍偷……”別露頭。
僵硬的舌頭限制了蘇寧雪的語言系統,她現在真的會流口水。
她再次恢復高冷的模樣,內心的土撥鼠嗷嗷哭。
嗚嗚嗚……完了!不僅啞巴了!還痴呆了!說話都流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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