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在卿卿面前保證阿耶不知道她,但其實摻了點水分,他沒想到阿耶是真一點都不清楚。
“她不是男子。”
“嗯?”李世民摸鳥羽的手一抖,拽下一根羽毛,此時他也顧不上心疼愛寵,急切道:“不是男子?那我聽到的聲音。”
“咳!”李治不自在的低頭盯地磚,小聲解釋:“我喜歡她那般。”
阿耶不會認為他有什麼癖好吧?他也只能這麼解釋。
恍恍惚惚李世民被打擊頭重腳輕,好訊息兒子不好男風,壞訊息兒子和兒媳玩的挺亂——換著聲音來。
垂著頭的李治沒有看到李世民現在渙散的眼神,再次重複道:“阿耶,我只會娶她為妻。”
回應他的是良久的沉默,在他再次抬頭時,就對上李世民憋的五顏六色的臉。
“所以你到底為什麼當道士?還放出不適宜成親的話?”
他對兒媳其實沒有要求,畢竟日子又不是和他一起過,當然太子妃除外。
對其他兒媳的要求是女子,別給他整出什麼頡利可汗的子嗣就行。
是不是世家女無所謂,他雖然出身世家,但從氏族志時起,就和世家鬧的不愉快。
與世家聯姻有不小的好處,可對於稚奴來說不需要,他與觀音婢的幼子可以恣意的活,不過也不能太恣意,比如好男風。
李治:……
他又低下頭,選擇裝死,這讓他如何說?
要不阿耶還是派百騎去調查他吧?
李世民見他這副無賴模樣反倒樂了,樂完之後又有些心酸,他都多久沒有見過稚奴這番模樣?稚奴也長大了,要娶妻所以和他這個阿耶不親近了。
盯地磚的李治嗅到熟悉的氣息,讓他想起與阿耶抱頭痛哭,思念母后的日子。
李治的手熟練的掏出帕子遞過去,眼眶積蓄淚水。
如果蘇寧雪看到這一幕,估計會直呼:破案了!李治隨身攜帶絲帕,卻從來不用的真相竟是如此!
父子二人痛哭一頓後,李治終於有時間說幾件正事。
“阿耶,武才人離開皇宮,並且在我殿內養傷……”
李世民打斷道:“既然解決,就不必敘述。”
李治對此瞭然於心,阿耶不查他,不代表不查其他人。
“兒臣發現可禦寒的神物。”他後退一步拱了拱手,眨眼間,從稚奴變成晉王。
見他如此認真,李世民生出兩分重視,“可帶過來?”
李治看了一眼侍從,目光交錯間,那位墨髮藍眸的男子出現在殿內。
不用李治介紹,李世民就拿起托盤上的衣物親自體驗,說的天花亂墜,不如他自己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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