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給紙鳶上色後，阿耶帶你……”
“你要帶著小崽崽去做什麼？”
殺氣……濃郁的殺氣……
李治身體一僵，抱起旁邊的娃，擋在自己面前，“卿卿，冷靜！冷靜！我說是小天鹿非要放紙鳶，你信嗎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抱緊緊懷裡的娃，瑟瑟發抖。
小天鹿似乎嗅到危險，小爪子拿起桌上的紙鳶，奶聲奶氣道：“阿孃，一起玩。”
蘇寧雪俯身捏捏他的嬰兒肥，語氣溫柔，“崽崽乖，先拿著紙鳶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小天鹿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阿耶，蹦噠蹦噠地跑出去，小天鹿的名字不叫李天鹿，他姓李，名瑞，小名天鹿。
有靈獸，形似鹿，有一角，名天鹿，被視為“純善之獸”，傳說天鹿顯，預示君王德政、天下太平，象徵天降祥瑞。
不過李治給李瑞起名天鹿倒不是為了自誇（君王德政），鹿在道家有長壽之意，李治就是單純希望孩子可以健康長壽。
“稚奴？你要去哪裡？”
蘇寧雪簡直要被李治氣笑了，他那麼大一隻，還想溜出去，莫非當自己瞎嗎？
“咳！放紙鳶……嗷……卿卿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“我悲傷不能自已……”
在門口等待的小天鹿被宮人抱著離開。
“卿卿越來越兇。”李治小聲嘀咕著，在腰間又是一疼後老實了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去處理朝政。”蘇寧雪為自己兢兢業業的一年，鞠一把辛酸淚，她怎麼就信了李治的鬼話！
不過李治扮做小兔子的模樣……
她臉頰一燙，止住回憶，不能想……再想就又不爭氣了。
“好。”見她似乎還在生氣，李治轉移話題道：“要不將武明空詔回皇宮，你們應該有一年沒有見面。”
“還是算了！我還是打擾她。”蘇寧雪原本想答應下來，但思考後又搖搖頭。
媚娘並沒有選擇留在長安做官，而是選擇外放，選擇的地點——荊州，她的“老家”……
她當時還好奇媚娘為何要選擇這個地方，畢竟她的身世又不是秘密，在父親死後，被兄長趕出家門，這種情況在她看來回去會很糟心。
但媚娘偏偏選擇這裡，她原本給媚娘選擇的地點是李治原來的封地。
後來……
蘇寧雪回憶起那日的對話。
“寧雪，我並非怕外人說你偏袒我，我甚至希望你多偏袒我一些，只是我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我與武氏一族關係不好，但對於一個家族來說，利益是永恆，我在你面前掛了號，又是官身，扶持誰不是扶持？我可比我的廢物兄長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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