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山她可以理解,西岐又名岐山。
但周國是個什麼鬼鬼。
“我家。”
兩人真的有代溝,姬發不知道她真正想問什麼,蘇寧雪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。
“……”如果不會還有神農在聽,蘇寧雪急的都會上手比劃。
什麼鬼鬼的我家!她要問的是為何在商朝沒有滅亡的情況下,會出現周。
兩人的代溝橫跨兩千年,這個問題就好像問劉秀你是東漢人嗎?為什麼不是東漢人。
兩人大眼睜小眼,最後是蘇寧雪攤開來問,“就是你家不是大商的臣子嗎?你父親是西伯侯,所以為何是周國的國君?”
“我不知後世如何記載,但周國從未對商稱臣。”
蘇寧雪:“!!?”
“周與商並存,周國弱小,接受了商王的封賞,但並未稱臣。”
蘇寧雪:“!!?”
“商周關係不睦。”
“!!?”蘇寧雪打斷他的話,“不睦?現在就開始不睦嗎?”
姬髮長舒一口氣,揉揉眉心,收回伸直的腿,盤膝而坐,給她解釋:“我的祖父季歷……”
蘇寧雪揮爪舉起,“我有個問題,你姓姬,你父親也姓姬,為何你祖父姓季。”
“我……”姬發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,“我祖父不姓季,伯、仲、叔、季表示長幼順序。”
蘇寧雪捏住下巴點點頭,一副“悟了”的模樣,“所以你祖父排行老四。”
姬發額頭青筋直跳,“我祖父排行第三,季是幼子的含義,其兄分別是太伯、虞仲。”
話落,姬發見她又舉起爪,心力交瘁的扶了扶額,“問吧!”
她是自己的人,自己自然要給她解釋清楚。
“你又可以叫季發?”
“是。”姬發見她聽明白,鬆了一口氣,然後聽到她的下一句話,發現松早了。
“所以你的兄長伯邑考,又叫姬邑考?”
“你見到他,喊兄長、昆仲,我喊什麼,你就跟著喊什麼。”
話落,他又解釋蘇寧雪剛剛的問題,“我兄長不叫姬邑考,考是尊稱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姬發目光落到神農身上,“不要稱呼神農大人,我不知後世的“大人”是何意,但現在是用來稱呼父母。”
神農目光溫和,含著淡淡的笑意,不知道是否早就知道蘇寧雪喊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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