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雪生氣了？別生氣好不好？”
瞧著姬發亮晶晶的眸子，蘇寧雪攥著帕子的手緊了緊，算了！只是一個名字而已，他喜歡就讓他這麼喊吧！
“不生氣。”她此時的聲音和系統有的一拼，毫無情緒波動。
而姬發卻在傻樂……
蘇寧雪：……
沒眼看……沒眼看……真沒有眼看。
“你真是我瞭解的那個姬發？你要是我瞭解的那個姬發，我應該會很喜歡。”
姬發的耳朵動了動，注意點全部落在“喜歡”兩個字上。
“當然了！我就是姬發，所以雪雪是喜歡我的，對不對？”
蘇寧雪將染血的帕子丟入水中，拿起另外一方新絲絹帕子給他擦臉，見他活潑的亂動，沒好氣的戳了戳他臉上未曾受傷的肌膚。
“你和我瞭解的不一樣。”
“雪雪瞭解的可能是未來的我，現在的我應該沒有幾個人專門記錄。”
姬發突然沉靜下來，琥珀色的眸子在火焰下泛著光，洗過的指尖觸碰她腰間的配飾，彷彿洗盡鉛華。
他只是懶，懶得去思索，但不是蠢，身為周國的二公子，只要他不殺父殺兄，跑朝歌殺商王，他這輩子都可以無憂無慮。
周國變周朝意味著什麼他不可能不懂。
雪雪說他的兄長會死在朝歌，他也沒有其他兄弟（同母所出），所以周朝的王是誰顯而易見。
未來的他也許會成為雪雪口中的人，可現在的他，只想著“得意須盡歡”，現在的他註定無法成為雪雪口中的人。
“……”蘇寧雪動作一頓，五官稍稍扭曲，不是……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傻狍子少年，真的可以成為周武王？
莫非祭祀真有用？要不她也找祭司拜拜，讓他給自己畫幾條紋路，然後換個腦子？不換腦子……讓腦子再長長也行。
“雪雪，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？”姬發傲嬌的抬了抬下巴，“我就是姬發，所以快說喜歡我。”
蘇寧雪沉默一瞬，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智障，他抬臉時……絲絹貌似狠狠地擦過了他臉上的傷口，真的不疼嗎？
“疼嗎？”
“唔！不疼！”努力維持風度的姬發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噗嗤……”蘇寧雪忍住笑，繼續溫柔地給他擦臉，“別逗我笑。”
見他眼瞳轉動，一副要作妖的模樣，蘇寧雪的吐出一句話，“我笑的話，手會抖，你臉會疼。”
姬發瞬間老實，可老實沒三秒，又開始鬧騰。
“雪雪快說喜歡我。”
蘇寧雪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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