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雪與荀彧初到濟南國,先是佈置兩人未來要長期生活的家,後自然是安於享樂。
表面上是這樣,實際上蘇寧雪派帶過來的人,再次去打探濟南國的現狀。
果然,和之前得到的情報一模一樣,長吏依附權貴,貪贓枉法,魚肉百姓,無所顧忌。
蘇寧雪在給荀彧喂藥時,發愁的長嘆一聲,“荀彧彧,我要開始得罪人啦!”
“我還在病中。”荀彧抿一口藥,露出虛弱的笑容,“不能幫夫人。”
“你能。”她見縫插針的藏在袖子裡的筆,雙手舉過頭頂,“有勞夫君寫文書。”
她有“她”的記憶會寫繁體字,但卻如同霧裡看花,隔著一層,寫的不利索,所以不想寫。
待荀彧接過筆後,她轉轉手腕,神情愈發溫和,“至於那些長吏,我會教導他們做人。”
該殺的殺,該揍的揍,該罷免的罷免,她既然當這個濟南相,就要還濟南國清明。
“夫人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!我會在夫人身後。”
“荀彧彧,你怎麼這麼好啊!”蘇寧雪小心翼翼的抱住他,“你放心,等我當上州牧,我一定任你為親。”
“……”荀彧抿了抿唇,“夫人,你做事好歹避著點我。”
荀彧不止一次聽蘇寧雪說起州牧制度,但現在並沒有,他根據蘇寧雪的隻言片語能推斷出,最晚不超過五年,陛下一定會推行州牧制度。
一場黃巾起義讓大漢亂了起來,若是他的推斷沒有問題,未來的陛下是想用州牧制度,挽救混亂的大漢。
但不管是蘇寧雪的敘述,還是荀彧的推斷,州牧制度會將大漢推向深淵。
荀彧沒想過去勸嗎?這個還真沒想過,漢靈帝要是聽勸的人,就不會有賣官鬻爵。
“切,你難道不想我當州牧?”蘇寧雪撇撇嘴,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現在還是刺史制度,至於什麼時候才會有州牧,這個她還真不清楚,但她活著的時候肯定能遇見……不著急。
而且按照荀彧的推斷,最晚五年,這五年她好好幹,一定要混上第一批的州牧。
不過州牧和濟南相其實差不多,都是封疆大吏,就是州牧的轄區更大一些,州牧下面是n個郡。
濟南國雖然被叫做國,但按照劃分,它又可以被稱作濟南郡,下面就是n個縣。
荀彧陷入沉默,隨即指指藥碗,示意蘇寧雪繼續給她喂藥。
蘇寧雪舀起一勺藥,“張嘴。”
荀彧乖乖喝下,爭取略過剛剛那個話題。
一旦忙起工作來,時間就變得格外的快,他們雖沒有繼承荀彧父親的人脈,但繼承張寶手裡的黃巾軍,手裡有兵,不管幹什麼都方便。
她有生子獎勵系統在,用來養小動物,養結果的樹……還能得到一筆獎勵,也能養的起萬數士兵,之後又有曾經的黃巾軍來投奔,蘇寧雪沒敢明面上收,但私底下卻將萬數的黃巾軍收編,只等當上州牧,光明正大的養兵,屯兵。
她現在不是不能養,而是不能養太多,養多了不符合她猥瑣發育的風格。
年年復年年,又是一年春。濟南國安穩祥和,百姓安居樂業,但外面卻是一個字“亂”,流民、草莽、賊寇、官場傾軋,極度黑暗。
蘇寧雪與荀彧不是不想救,但真正置身其中時,才會察覺到自己的微小,若一粒蜉蝣,他們撼動不了外面的政局,只能繼續在濟南國紮根,向陽而生。
。葉荷的斷不綿連塘池著,上杆欄的亭涼在掛的洋洋懶雪寧蘇。賞景賞,事無日今
。頭回,來傳聲步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