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青,你過來砍死他,我手臂酸。”蘇寧雪右手拿著弓,左手捏了捏右肩膀,右臂上下左右活動著。
衛青將她往後推推,怕將血濺到她的身上。
若問衛青要親自動手殺人,還有可能濺自己一臉血,怕嗎?
其實衛青也不知道,也許有吧!畢竟是第一次。
但殺的是匈奴人,是敵人。
渾身是血的蘇寧雪還就在眼前,比起那細微的恐懼,更多的是要殺死敵人的興奮,與能保護在意之人的自豪。
嘩嘩譁……
酒與油如大雨般傾盆落下,很快匈奴人盡數的打溼。
雖說匈奴是敵人,但對比後世的“識時務者為俊傑”的異族來說,他們明顯要更有骨氣,直到最後一刻也沒有求饒。
當然,蘇寧雪在行動上也沒有手軟,雖然在心理她嘀嘀咕咕都是生命,根據日內瓦公約,俘虜是要被優待。
後世的國際條約,管不了古代人。
到這一步也不是她空口白牙一句“優待俘虜”就能優待。
這麼多生命的流逝,說沒有感觸是假。
但真讓她手下留情,她還真做不到。
今日,她手下留情,明日她就會被這些人砍成肉臊子。
蘇寧雪望著星空之下的部落。
草地、帳篷……
有一種遠古的蒼涼感。
她沉默的拿起火把用力一擲,被油與酒浸透的土地,瞬間燃起熊熊烈火。
哀嚎與慘叫聲隨之而起,此處化作人間煉獄。
眼前驟然一黑,衛青的氣息從身後將她包裹:“別看。”
“我們走吧!”他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、脖頸、在夜晚的涼風下,格外溫暖。
“留下,萬一爆發大面積火災,我們還能救個火。”
“?”剛剛說讓他們找哨子的女子,無意間聽到兩人的對話,略帶不自在的提醒:“不用救,這裡是匈奴人的土地。”
這兩人也太過於心軟。
不過他們瞧著和精細呵護的花朵似的,沒見過邊境百姓的生活,不知曉邊境百姓對匈奴的恨意很正常。
“?”蘇寧雪移開衛青的手掌,歪歪腦袋看到她。
不用救嗎?真不會造成大面積火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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