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來了。有點事。”李有為笑著走上去。
“沒事就不來呀。”
徐慧真咧著嘴,笑得很輕鬆,但漂亮的大眼睛有點直勾勾的,似乎表面還有一層透明的東西泛著月華。
“咱們不是總能在第四進院見面嘛。”李有為也咧嘴。
“但那不是我家呀,我又不能總去,進來進來。”
徐慧真衝他招手,自己先轉身進了酒館,走到櫃檯後面拿出兩盤粉腸。
“靜理這孩子,讓我每天都多做點,說一旦你來了一定要有的吃,真拿她沒辦法。”
她把粉腸放到桌上,沒看李有為的眼睛,轉頭又拿了兩瓶酒嗉子回來。
白瓷瓶裡二兩酒,散發著淡淡的酒香,近了,又開始濃郁起來。
她給了李有為一瓶,自己也拿著一瓶。
“生意是不是不太好?”
李有為沒話找話,要是生意好,街道不至於現在還不安排幹部過來當公方經理,更不可能不安排個會計。
“過得下去就行。”
徐慧真垂頭撫摸著白瓷瓶,似乎對這個話題有點心不在焉。
李有為道:“傻柱有個做啤酒的手藝,要不讓他繼續研究研究量產,你投點錢搞點什麼裝置,估計兩三年就回本了。”
“好呀,你幫著問問。”徐慧真笑著說道。
李有為看出她對這個話題沒興趣,也就沒再往下延伸。
“賀小夏是怎麼把她媽給藥死的?”
“啊?”
話題轉移太快,徐慧真愣了下,緊接著臉上的潮紅消失,秀眉也深深的蹙了起來。
“有為哥,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,又不是什麼好聽的。”
李有為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,他才懶得關心賀小夏,而是感覺這個答案和小當有什麼關聯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
徐慧真抿了一口牛欄山,沉默了大概十幾秒,才娓娓道來。
原來,賀小夏天生就和別的小孩不一樣,天生就帶有攻擊性,遇到別的孩子就打,像個瘋子一樣。
她父親忙於照料酒館沒怎麼管她,所以管教的任務自然就落在她母親的身上。
她母親百般嘗試都沒用,最後沒辦法才開始揍她!
這一揍壞了,賀小夏記恨上了,今兒在她媽枕頭底下放條死蛇,明兒在鍋裡扔只老鼠,後兒又在水缸裡放幾條蜈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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