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傻子偶爾也可以不傻，可以嗎？”
李有為瞟了她一眼，這跟班兒長得還行，氣質也不錯，就是有點扎人。
“你出於尊重，也應該去和我見科長！”葉寸心冷冷說道。
“盆我拿走了啊。”
李有為抱起一個大盆，出門後放進車斗裡，騎著三輪車朝遠處的廢棄倉庫晃悠。
葉寸心一直跟在他身後，一直沒說話。
到了廢棄倉庫門口，李有為把大盆抱進值班室，葉寸心緊隨其後。
走進大鐵門，入目的是高牆一樣的木頭垛子，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可一進值班室的門，她眼皮猛跳！
首先就是大，竟然有五六十個平方！
全包雪花鋼的防火屋，裡面衣櫃、碗櫥、爐灶、桌椅沙發床等等一應俱全！
尤其是那大沙發，棕色熟軟皮面再加彈簧全撐，是當今最高檔的樣式。
就這個值班室，面積和擺設都遠超大部分普通工人的家！
甚至於，宣傳科科長的辦公室和這裡一比，都像個窩棚似的。
李有為把大盆放到桌上，舀了一瓢灌下去，抓起一條圍裙出門。
葉寸心跟在後面，出了倉庫沒多久，眼皮又跳了一下。
倉庫後身，竟然有一個牛圈，裡面三頭牛，兩母一公，仔細看角落裡還有一個小牛犢子。
李有為繫好圍裙，拎著木桶進去嫻熟的擠奶。
葉寸心站在牛圈柵欄邊，揉了揉腦袋，軋鋼廠應該是這樣的嗎？
沒多久，李有為已經擠好了一桶，拎著出來了。
葉寸心照例跟在身後，逐漸聽見遠處傳來孩童的喧鬧聲。
李有為推開院牆上的一道門，裡面豁然開朗，正是紅星軋鋼廠的託兒所和幼兒園。
裡面是個小操場，左邊是託兒所，右邊是幼兒園，把頭的地方是辦公室和食堂。
“有為來了啊，小葉？小葉你好。”
秦淮茹笑著迎上去。
“你好，你是？”
“我叫秦淮茹，以前住中院，前幾天院裡給你開歡迎會，我正好去找人，就知道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葉寸心點點頭，站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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