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”
宋處長胖臉上開始冒冷汗，保衛科科長在旁邊看著呢，要是回答不好，傳出去影響政治生命。
“回答不上來是吧，你記著哈，你沒回答上來！”
李有為先把這根釘子楔他心裡，接著道：“我再問你一個問題，你平時怎麼管理下屬的？”
“正常管理。”
宋處長鬆口氣，這問題就太好回答了。
“你手底下有個叫楊佔東的吧！”
“有，管動力能源的副科長。”
“他兒子違背婦女意志非要跟人搞物件，還去人家裡送這個送那個，最後還往回要，我出於公道傾盡畢生積蓄，幫那個姑娘把錢還了，結果楊為民收了錢還繼續問人姑娘要，我去找楊為民要賬，他不承認！”
“嗯......”
宋處長掏出煙，沒好氣的掃了王科長一眼，王科長也懶得看他，也從自己兜裡掏出煙盒，走過去給李有為發了一根。
李有為趴夠了，站起來甩著抽。
這小子，王科長笑笑，翹著二郎腿坐下。
宋處長被左右搖擺的東西晃的沒法集中精神，只好低下頭思考。
片刻後抬起頭，“這屬於楊佔東的個人事務，和我的關係......你應該報案！就算找到我們鋼協，也應該去找黨委！”
李有為叼著煙，愣了下，好像還真是！
不過他搖搖頭，“我是個傻子，不懂那些，我就找你！”
“同志，你裝瘋賣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！”
“不，他真是！”
傻柱滿臉認真的說完，從李有為手裡接過那張安定門醫院開出來的病歷，放到了桌上。
宋處長趕緊叼著煙拿起病歷，一看傻眼了，還真是安定門開的。
那是北京目前最權威的精神病醫院，只要病歷是真的，那眼前這個就是個傻子！
可問題是......他雖然作風有點傻，但說話啥的完全不像啊！
“這病歷......”
“真的。”
王科長淡定的說道：“去年我們去查過，是真的，院長親自接待，姓周。”
宋處長茫然的看著李有為。
“我就找你！說破大天去，你的下屬你不管誰管？你要是不管，那我問你，你為什麼不關心革命戰友的死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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