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！”
“進步很大！”
“可惜後來吃不了苦，又轉頭回老易門下了！”
“要是堅持下來，現在肯定四級工了。”
“對呀，可惜了！”
“師徒也講究緣分，賈東旭和大撇子天生就是師徒！”
“......”
廠領導們有點麻木的看著自家工人們，這是被人帶著集體說瞎話呢，李有為號召力比在場任意一個領導高多了。
“老易，那你不如讓小賈再回到郭大......同志怎麼稱呼？”
“郭大撇子、大撇子、撇子，都行！”李有為說道。
宋明遠點點頭，“老易，那你不如讓小賈回到老郭手下，這樣對他未來發展有好處，然後你收幾個徒弟，給國家培養培養人才！也給自己幾條後路！”
易中海低著頭，本來就虛弱蒼白的臉，褪盡最後一絲血色。
他沒說話，而是茫然的抬頭望向窗外。
湛藍的天空中斜斜飛著幾個東西，冷不丁分不清是枯葉還是大雁。
“我命真苦，我真好好教了，他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？”
李有為忽然在旁邊聲音低沉的說道。
宋明遠一愣，“有為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這是我師父現在心裡正在想的東西！”
“啊？”
宋明遠又是一怔，下意識看向易中海。
只見易中海長嘆一聲，依然看著窗外，並沒有反駁。
“這小兔崽子，說的真準啊！”李有為樂呵呵的說道。
宋明遠今兒腦子超載了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李有為接著直譯：“本來不願意那麼麻煩再斷絕關係，畢竟翻來覆去好幾次，影響不好！但今兒領導在這，大夥兒也跟著起鬨，似乎也是一個好機會，順坡下驢也挺好！”
說完，拍拍師父後背，“對不？”
“呵！”
易中海終於收回視線，笑道：“準！”
“叮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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