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依順勢靠在她的懷裡:“你不也一樣嘛,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真希受過再嚴重的傷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,但是聽到真希的這句話,鼻子突然有些發酸:“我也想你。”
陽光斜斜切進來,落在她們的身上上。真希把下巴擱在真依的肩上,聞到她髮間熟悉的淡淡的花香——和小時候她們院子裡的那棵大樹一樣。
“還記得嗎?”真希的手指劃過她的頭髮:“你小時候總是不敢過那座橋,說上面有可怕的東西,非要牽著我的手。”
真依笑出聲:“你更搞笑,明明什麼都看不見,一直保護我,只要不在房間內,你的手永遠不會鬆開。”
“還說呢,”真希捏了捏她的耳朵:“你那時候邊走邊哭,說讓我永遠都不要放開你的手。”
真希的聲音柔和了幾分:“真依,我現在賺了足夠多的錢,買一套屬於我們倆的小房子,我也有能力保護你了。所以,你什麼時候離開那裡?”
陽光慢慢移到她們交疊的手上,真依忽然發現真希的指腹有了厚厚的繭,手心處也多了好幾道疤痕。可手掌的溫度,和八年前那個的午後一模一樣。
“姐,”真依輕聲說:“我一直都做好準備,但是你再等等我,我很快就好了。”再接幾個任務,就可以還清禪院家的生恩,和真希一起生活。
真希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笑意:“好啊,你給我打電話,無論在哪裡,我都會去接你。”
“我知道的,”真希感覺眼眶酸酸的:“我很高興……”
“哦,對了,”真希解釋了幾句:“野薔薇人很好的,她如果說了什麼話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桃也是在意我,你們也不要和她計較。”
……
另外一旁,伏黑惠和加茂憲紀打的如火如荼。
兩人的體術不相上下,加茂憲紀年齡更大,經驗更多一些。伏黑惠是有親爸加成,某些體術尤為刁鑽。
“在近身戰能如此靈活的式神使很寶貴,”加茂憲紀誇讚道:“你成長了很多,我很高興。”
伏黑惠吐槽道:“這時不時就會冒出好像同伴一樣的發言是什麼情況?”
“是共鳴,”加茂憲紀點頭:“你終將成為支撐御三家的人。”
“我說了多少遍了,”伏黑惠會有些煩躁:“禪院家跟我沒關係,我爸已經從那裡脫離出來了,我現在姓伏黑,你們聽不懂嗎?”
“等你再成長一些,就會走向和我一樣的道路。”加茂憲紀的眼神冰冷了一些:“我要殺了虎杖悠仁。”
“是樂巖寺校長的指示嗎?”
“不,是「我個人」的判斷,”加茂憲紀標榜了自己的身份:“這就是身為御三家,身為加茂家之人該做出的正確判斷,你也應該理解,你和我是同……”
“你們御三家真的很喜歡開除五條老師,”伏黑惠想起了伏黑甚爾給他形容的御三家,聽不懂人話,能動手就不要動口:“他估計也五條家的家主吧,人家是要保下虎杖的,你們能明白嗎?”
“還有,關於禪院家的事,請不要再牽扯到我身上,也不要牽扯到真希前輩身上,”伏黑惠眼神堅定:“我知道我在做什麼,我會為我的所有選擇負責。並且我以後的第一志願,永遠是我的母親,伏黑娜娜盟主的反咒聯盟。”
加茂憲紀的情緒突然變化了幾分,他周圍的氣氛冷了起來:“看來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了。”
加茂憲紀的術式赤血操術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,那些由血液凝成的箭矢尖端流轉著咒力旋渦。
"禪院家的雜種,你根本不懂身為繼承人的責任。"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冷硬,卻掩蓋不住額角的青筋,"虎杖悠仁必須死,這是維持咒術界秩序的必要犧牲。"
。弦弓的繃茂加著映倒瞳眼藍深,髮縷幾起掀流氣被頭膽海的他,犬玉出喚召印結手左惠黑伏。心眉黑伏向速音以然突矢箭支三,落未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