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愛的,你又要走了嗎,”沢田奈奈有一點不捨:“最起碼也要等到兒子滿月……”
“不行的,奈奈,”沢田家光有些無奈:“工作太緊了,我抽不開身。”
“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,”沢田奈奈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:“我和阿綱在家裡等你,我永遠愛你,親愛的!”
“我也愛你,奈奈!”
百鬼丸就是在這個時候清醒的,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嬰兒身體裡,張嘴也說不出話。
小金?小金你在嗎?
仍然是無人回應。
百鬼丸發現自己很快又動不了了,她聽到了微弱的聲音,不是從外界傳來的,而是從這具身體裡。
百鬼丸:“……”
她突然意識到,自己貌似附著在這具嬰兒的身體上,主動權當然是由他來掌握,這個嬰兒好像是叫沢田綱吉?
完蛋了,百鬼丸腦子有點發懵,我成宿儺了?
但是很快,她感覺自己很困,有些睜不開眼睛,看來自己的靈魂也會受到沢田綱吉的影響。
算了,先睡吧,等小金找到自己再說。
……
沢田綱吉的嬰兒期安靜得過分,除了餓肚子時的啼哭,多數時候只是睜著烏溜溜的眼睛,望著沢田奈奈忙碌的身影。
沢田奈奈專心照料兒子,每天清晨會推著嬰兒車去附近的公園散步,路過街角時,總會收到老闆們的誇讚:“奈奈桑,這孩子眼睛真亮呢。”
這個時候,沢田綱吉彷彿聽懂了什麼,就開心地揮舞著小手。
沢田家光的訊息總是透過明信片傳來,奈奈抱著沢田綱吉,把明信片的內容念給他聽。
沢田綱吉聽不懂,只會在聽到“爸爸”二字時,小手拍打著明信片上模糊的風景照,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百鬼丸聽得懂,但畢竟是別人家的私事,她通常會把自己的靈魂縮成一小團,隨意藏在一個角落。
小嬰兒也不會去看時間,百鬼丸通常用沢田綱吉的生長狀況來判斷時間的流逝。
她無聊時就會“睡覺”,把自己的意識放空,或者跟沢田綱吉一起學幼教。
奈奈是一個很溫柔的媽媽,娜娜姐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,但是兩人給她的感覺截然不同。
她有時候會沉溺其中,然後偷偷地將奈奈當作縫夫人,感到隱匿欣喜,同時她又萌生強烈的愧疚,她一遍一遍告訴自己,這是沢田綱吉的媽媽,不許這樣想。
可是沒多久,她又會沉溺在奈奈的溫柔中,沢田綱吉清醒的時候,她完全動不了一點,他睏倦的時候,她仍然動不了。
只能在他馬上要睡著的一瞬間,偷偷握住奈奈的手,感受片刻的溫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