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,竟敢跑!”獄寺隼人強撐著受傷的身體:“第十代,我去幫你把他抓回來!”
“別追了,”山本武攔住他:“當務之急是帶你去處理傷口。”
“對,獄寺同學,”百鬼丸點頭:“先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,看來黑曜初中的目標就是我們,先回去和里包恩商議一下,現在追上去可能會落入敵人的陷阱。”
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兩人都愣了一下,然後驚訝地看著他。
百鬼丸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臉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”山本武搖了搖頭:“只是沒想到阿綱你會說出這種話。”
“什麼意思你,”獄寺隼人立刻恢復了原樣:“第十代不愧是彭格列未來的首領,如此深謀遠見,我自愧不如。還有剛才,第十代在打倒那個溜溜球的情況下還能保護我,真的太感動了……”
“喂,你們幾個!”警察很嚴肅地走了過來:“我接到舉報電話說你們在這裡打架鬥毆。”
獄寺隼人臉上一橫:“喂,你怎麼跟第十代講話的!”
“哈哈哈,”山本武拿出棒球棒:“沒有,警官先生,我們只是在練習打球。”
“……”百鬼丸立刻下線,讓沢田綱吉頂上來,在綱吉的一連串「私密馬賽」下,幾人被口頭教訓了一頓,才離開。
兩人扶著獄寺隼人去學校醫務處,夏馬爾檢查了一番:“不算特別嚴重,讓他靜養兩天就可以了。”
沢田綱吉打電話通知了碧洋琪,不到半個小時,碧洋琪就趕了過來,她心情看起來不算很好:“為什麼隼人會來這裡住院?”
“碧洋琪……”
夏馬爾非常開心的撲過來,被她一腳踢到牆邊:“別過來!”
“什麼啊,要不是里包恩的請求,”夏馬爾爬了起來,露出自以為很帥的表情:“我才不會把床借給他呢!”
“我來照顧隼人,”碧洋琪下逐客令:“礙事的話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夏馬爾小聲吐槽:“你真這麼幹的話,本來能治也治不好了……”
“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碧洋琪回頭看了一眼:“山本武,有什麼好笑的?”
山本武的笑聲戛然而止:“我……不,我沒……”
“是沒什麼?”
“什麼……也沒什麼……”
“所以我就問你沒什麼?”
沢田綱吉看著病床上的昏睡獄寺隼人,悄悄地走出醫務室,他內心十分愧疚,如果能再早一點趕到……
“阿綱,”里包恩出現:“沒時間留給你愧疚了,我去調查了義大利發生的集體越獄事件。”
“越、越獄?”
“是啊,”里包恩表情看起來並不輕鬆:“大概兩週前,在只收重罪兇惡罪犯的監獄,發生了越獄事件。越獄的主犯,是一個名叫「骸」的少年,據說他和兩個部下來到了日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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