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茲不可置信:“怎麼可能?為什麼一個個都冒出來了?這件事我明明沒有告訴任何人的!”
“然後我聽話一直監視著小春。”
“他的猜測總是很準的。”
“聽話?他的猜測?”沢田綱吉後知後覺,看向里包恩:“難道……里包恩,是你!”
里包恩早已醒過來,坐在桌子上:“有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你的家庭成員挺好的吧?”
“嗯!”
“好了,”獄寺隼人摩拳擦掌:“輪到我們了。”
“你一會兒叫痛,”碧洋琪一腳踢了上去:“我們可不會停手的。”
山本武堵住了剩下的缺口:“喲,其實我不是一個喜歡暴力的人,但是朋友被威脅,還真是讓人火大呢。”
“看來六道骸的任務,”巴茲企圖裝傻混過去:“難度還是太高了啊,那麼我就此告辭了!”
獄寺隼人下腳重了點:“你要去哪啊?”
巴茲的眼鏡碎了,人也昏了,比剛才的起來還慘一些。
“一下子就倒了啊,”山本武也沒想到他這麼脆弱:“下令的人本事真差。”
里包恩點了點頭:“畢竟只是在慾望的驅使下行動的人。”
“話說,里包恩,”沢田綱吉看向他:“這些人是誰呀?”
“是和骸一起越獄的人吧。”
“等等!”沢田綱吉不可置信:“除了骸他們三個,還有越獄犯?”
“按照迪諾的情報,”里包恩拿出三張照片:“越獄行動,是由最為團結的骸三人組,巴茲,雙子這7人進行的。除了三人組之外都沒了訊息,沒想到居然匯合了。”
沢田綱吉抬高了聲音:“什麼沒想到啊!”
里包恩撅起了嘴:“都怪迪諾說這些人沒有關係嘛。”
“別裝嫩來糊弄過去!”沢田綱吉看了一下四周:“已經沒人了吧?”
“還有呢,”碧洋琪衝遠處的樹下喊道:“別藏了,快出來,我知道你就在那裡,你不出來,就由我們去找你。”
樹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等一下,是我……”
“風太!”
“居然在這裡。”
“是逃出來了吧!”
沢田綱吉安心了,露出一個笑容:“總之你沒事就好,看起來還很健康,大家都在這裡,已經沒問題了。好了,一起回去吧!”
風太有些猶豫,他搖了搖頭:“別過來,阿綱哥,我已經……不能回到你們那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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