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斯庫瓦羅皺眉,他完全不認同這種做法:“你這樣永遠無法發揮全部實力。”
“不,”百鬼丸笑著搖了搖頭,然後反問道:“斯庫瓦羅先生,你不斷挑戰自我的原因是什麼?”
“當然是因為對劍術的追求!”
“熱愛是一種感情,愛也是一種感情,我愛我的家人,朋友。”百鬼丸很認真地解釋道:“對我來說,需要保護的同伴從來不是軟肋,而是支援我不斷向前的動力。”
“……”斯庫瓦羅仍然不認同她,但也沒有反駁,而是突然提起別的事:“十年前第一次來到這裡,從我手下救走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,擋在他們身前的沢田綱吉,或許和你的想法一樣。雖然我理解不了,但我承認你們都很強。”
“哈哈哈,”百鬼丸心虛了一下,何止是想法一樣,當初的那個人就是她,直接開始商業互捧:“你和山本武也很強啊,你們對劍道的追求,我也十分欽佩。”
提起山本武,斯庫瓦羅一半得意,一半不滿:“這小子還是差遠了,不過,配你們彭格列的雨守綽綽有餘。”
聊著聊著,斯庫瓦羅昏睡了過去,百鬼丸加快了腳步。
私人診所藏在爬滿藤蔓的老樓底層,玻璃門推開時帶起一陣風,撞得門簷下的銅鈴叮噹作響。
她半抱著渾身浴血的斯庫瓦羅進來時,正擦著眼鏡的老醫生只抬了抬眼,沒多問半句緣由,只抬下巴示意裡間的診療床。
斯庫瓦羅左臂的傷口深可見骨,血浸透了半邊衣服,沿路滴落的水痕在身後拖出斷斷續續的紅。
他意識昏沉,下頜線卻依舊繃得緊,消毒酒精碰到傷口時也只悶哼了一聲,長睫顫了顫。
醫生動作麻利,清創、縫合、上藥一氣呵成,纏繃帶的手法穩得利落,末了扯了件乾淨的備用襯衫扔在床邊,丟下一句:“失血太多,別亂動,你出來繳費。”
百鬼丸有些好奇:“醫生你怎麼不問他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?”
醫生白了她一眼:“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,我不介入別人因果,快點繳費!”
百鬼丸有些尷尬,她現在沒錢,綱吉的零花錢肯定也不夠。
“幹嘛?”醫生警惕地盯著她:“本店概不賒賬。”
“咳,”百鬼丸指了指裡面的斯庫瓦羅:“等他醒了自己付行嗎?”
“我剛才已經搜過身了,他沒錢。”
“醫生你怎麼能這樣!”
百鬼丸剛想讓小金給她想個辦法,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史卡魯給的黑卡,就是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用了:“刷卡行嗎?”
“可以,刷吧。”
聽到支付成功的聲音,百鬼丸鬆了口氣,感激道:“史卡魯前輩不愧是前輩啊。”
斯庫瓦羅昏睡到半夜才醒,他巡視四周,沒有看到百鬼丸的身影,推開病房走了出去。
看到外間的木櫃上擺著臺老式轉盤座機,米白色塑膠殼磨得發烏,他擦了擦聽筒上的浮塵,按下熟記的號碼。
撥號音嘟嘟響了三聲,那邊接起,先是貝爾標誌性的嗤笑:“誰啊?”
“是我,”斯庫瓦羅咳了一聲:“你……”
“啊?”貝爾菲戈爾明顯有些失望:“你沒死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