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伏兔嘆了口氣,露出無奈的表情:“嘛,就是夜兔克服本性的必經之路,只不過過於血腥了一點……結果還是好的嘛,我們的打賭你贏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們都是被神威打的?”
“額,”阿伏兔試圖解釋:“他也受了重傷嘛,唔,按這個年齡,也算是未成年夜兔,別跟孩子一般見識。”
“阿伏兔老師,我們家新八和神樂才算是未成年,還有我們家銀時!都被打成這樣了!”
這種家長來學校找事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?阿伏兔訕笑道:“這個嘛……我們賠償醫藥費?”
“鬱月醬,”神樂拉了拉她的衣服:“等神威醒了你再揍他!不要生氣了好不好……”
百鬼丸看著神樂懇求的眼神,嘆了口氣,她也做不出打傷員的事,只不過見他們受傷這麼嚴重……
“阿丸……”銀時的聲音響起,百鬼丸快步衝到他身前,屈膝蹲身,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他沉重的身軀,將他輕輕靠在自己懷裡。
“我在呢。”
哪怕身受重傷、意識模糊,銀時還是精準捕捉到了她周身難以掩飾的低落與迷惘。他疲憊至極的眼皮微微顫動,艱難地掀開一絲縫隙,紅色眼眸裡映出百鬼丸的身影。
他費力地抬起沾染血汙的手,想像往常無數次那樣,溫柔地揉一揉她的頭髮,安撫她的情緒。
告訴她,沒事的,有我在,天塌下來也有個子高的給我們頂,有些我給你頂。
可他的指尖堪堪抬起半寸,重傷透支的軀體再也支撐不住分毫。
手臂驟然無力垂下,他眸中的微光徹底消散,眼皮重重落下,腦袋一歪,徹底陷入了深度昏迷,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。
懷中之人毫無力氣的重量壓在肩頭,心口的酸澀愈發濃烈,百鬼丸死死抿緊唇瓣,壓住眼底翻湧的酸澀。
在此刻,看著昏迷的銀時,她堅定了自己的的想法,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銀時,她要保護銀時,保護銀時珍視的夥伴,只能對虛說一聲抱歉了。
“師姐!銀時!”
桂與高杉晉助也匆匆趕至,二人身上也帶著激戰後的傷口,衣衫凌亂。
目光掃過遍地重傷的眾人,無需多餘言語,二人即刻上前,默契地分工協作,一個背起神樂,一個背起新八。
百鬼丸直接選擇了公主抱,然後看向阿伏兔:“你們夜兔自愈能力很強的吧?”
阿伏兔抽了抽嘴角:“啊,團長和星海坊主就交給我吧,你們先送「孩子們」療傷。”
“好,有需要叫我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是百鬼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阿伏兔看向星海坊主:“神晃閣下,你的兒子,你自己來背吧。”
星海坊主猶豫了一下,剛向地上的神威伸出手,被他一巴掌拍開:“我不要禿子背,否則以後也會禿,阿伏兔,你來。”
星海坊主額頭暴起青筋:“禿頭傳男不傳女,你以後也會跟我一樣!”
“才不會!”
“會!”
”……助幫的你要需我,月鬱……啊命救“:眼魚死著睜兔伏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