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迷茫,不要恐懼,用你們的心去戰鬥。我失去了自己靈魂的寄宿,無法為松陽,無法為虛,也無法為自己戰鬥。”朧的語氣低沉:“如果能夠重新來過,我也想像你們一樣……”
“師兄,現在也不晚。”銀時打斷他:“如果我無法為自己,無法為松陽戰鬥,那就為我們吧,我們這些師弟師妹們需要你。”
“但是,我……”
“是啊,”桂點了點頭:“師兄你喜歡攘夷志士還是萬事屋,實在不行就選辰馬的快艇隊,反正不要選矮杉的鬼兵隊。”
“假髮,你這傢伙!”高杉額頭暴起青筋:“你怎麼從頭到尾都在找我茬?”
“哦,”桂瞥了他一眼:“我才沒有在意你在58集找人捅我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們不要開玩笑了,”朧有些崩潰:“我曾經那樣對待松陽,那樣對待你們,我這種人怎麼可能再找到歸宿?”
“朧師兄,”百鬼丸摸了摸他的頭:“當時你想把松陽帶回去,是為了保全他吧,但是你沒有想到,他被「殺死」之後,復活的那個人是虛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朧瞪圓了眼睛:“我明明……”
因為我在虛的身體裡N條命慢通了,百鬼丸咳了一聲:“我猜的。而且,做錯了事情就要去彌補,傷害了他們,要去祈求原諒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加入鬼兵隊吧,大師兄,”高杉晉助很認真地看著他:“那個男人的計劃,由我們一起來阻止。”
最後,朧選擇了鬼兵隊,他的身份敏感,跟著銀時他們回到地球必然引起風波。
高杉晉助和坂本辰馬決定在宇宙這邊尋求盟友,對抗外部阻力,銀時和桂回到地球,從內部阻止虛。
百鬼丸也選擇了回到地球,她要去見到「虛」本人,到時候告訴他……
飛船平穩地穿行在宇宙間,舷窗外億萬星辰靜靜流淌,淡藍與銀白的光投落在艙內,把她的影子鋪在金屬地板上。
百鬼丸靠在冰冷的窗沿,目光放空望向無垠深空,銀時走到了她身後。
他身上還纏著繃帶,整個人懶懶散散地,銀髮垂在額前,紅色眼眸安靜落在百鬼丸的側臉上。
“外面的景色很不錯嘛,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褪去了平日吊兒郎當的調子,帶著一點悠遠的悵然:“和我們小時候躺在私塾屋簷上仰望的夜空一樣美,你那時候還看不見呢,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健康了。唔,不過看著你的背影,恍惚間,就像回到過去了一樣。”
百鬼丸聞言唇角彎起淺淺的笑,側過身面對他。抬手,掌心朝下,在自己腰際的位置虛虛比出一個高度,眼底漾著淡淡的戲謔:“那時候的銀時,就只有這麼高。”
“你記錯了吧?哪有這麼矮?這是矮杉的高度吧?”
“哈哈,”百鬼丸笑出聲:“畢竟那個時候我和銀時吃了上頓沒下頓嘛,個子不高是很正常的。不過現在大家都成為成熟可靠的大人了。”
銀時望著她的笑臉,眼底漫開溫柔,他往前半步,距離拉近,認真地開口:“阿丸,不管是虛的事,還是守護地球的這場硬仗,我都會一直陪著你。不必獨自擔憂未來,可以試著多依賴我一些。”
百鬼丸目光安靜凝著他,嘆了口氣:“我真慶幸,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。銀時,你存在的本身,已經拯救我很多次了。”
銀微微一怔,眼裡浮起一層困惑,一時沒能讀懂這句話的含義:“什麼?”
見他這副模樣,百鬼丸笑著輕輕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不管怎麼樣,我當然會依賴你,依賴大家,靠我一個人可做不到打敗虛。”
安靜籠罩住並肩而立的兩人,窗外星河依舊綿長,洗去了人心頭大半的陰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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