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錦安沉思片刻,背影有些慌張:
“當務之急,是要提醒阿兄謹慎作戰”
她不經意間瞥見李珩正在遠遠注視著她,雖看不清他的眼神,但只覺他身姿挺拔,神情悠然,似是在看戲。
他不緊不慢的走近穆錦安,唇角一扯,微頷首,一雙哀怨的眸子多了幾分探究道:
“穆娘子,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否真要與那南宮御成親?”
“娘子一日未成婚,本王便等你一日”
穆錦安嘴角下沉,眼中滿是鄙夷與厭惡,手臂狠狠拂袖瞪了他一眼:
“相鼠有皮,人則無儀,人而無儀,不死何為?”
“舅舅想娶外甥女,真是聞所未聞”
“我穆錦安與你李珩,生死宿仇,想讓我嫁你,那便抬著我的屍身入你睿王府”
李珩微聳肩,墨畫般眉微挑起,意料之中,又似意料之外道:
“穆娘子,若狠話可威懾敵人,又怎會有那麼多戰敗者?”
“做事狠毒,可比說狠話有用多了”
說罷,李珩轉身離去。
拐角處,李珩微仰頭,輕呼一口氣,拂袖道:
“裕鶴族仙麗公主近日在做什麼?”
策安回話:“仙麗公主常男扮女裝去胡玉樓賞舞聽曲”
李珩羽睫顫動,深邃的眸底不見一絲溫度:
“咱們這位太子太過古板謹慎,他也該去胡玉樓鬆鬆筋骨”
策安道:“是,王爺”
....
穆錦安覺方才李珩像是話裡有話,但此刻擔憂阿兄穆景翊,急匆匆上了馬車。
李懷瑾跟著她坐在馬車內,穆錦安疑惑道:
“梁王殿下,您有何事?”
李懷瑾面色不悅,但又怕惹怒了她,只得小聲質問道:
“方才為何不說是我與你有婚約?本王知你是為了拒婚李珩,那既然是南宮御,為何不能是我?”
穆錦安有些心虛的側過臉去:
“欺君之罪,我不敢將梁王殿下牽扯其中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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