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穆芸正在看著這一切,她纖細的手指攥緊了手帕,臉上隱隱發狠,眼底浮現恨意:
“憑什麼她一回長安,眾人都圍著她?”
那日城外遭劫持被李珩相救,她已芳心暗許,將李珩贈與自己的平安符日日佩戴在身上。
她甚至內心已經忽略李珩求娶穆錦安的事情,她暗暗發誓定要掃清一切障礙,嫁給李珩。
丫鬟秋雨道:“娘子,我們要不要去請睿王殿下過來”
穆芸生氣道:“睿王殿下怎會與她一處?”
秋雨道:“娘子莫要氣餒,她不過是仗著救駕,或許睿王殿下只是一時被她迷惑”
“奴婢瞧著睿王殿下心中眼中喜歡的人都是我們娘子,要不怎會第一次上門就送了娘子簪子,又將他自己的平安符送與娘子?”
穆芸暗自竊喜,與其說是對李珩有多麼濃烈的愛意,不如說是與穆錦安較勁攀比的嫉妒心開始瘋魔。
她輕聲道:“現在若爭不過她,日後入了睿王府,只怕也會受妾室煩擾,倒不如狠下心來,練練手段”
秋雨奉上一杯茶:“娘子,那藥最終發作就會立刻斃命,誰都救不了她”
穆芸嘴唇微抿,覺自己勝券在握,她道:
“且先讓她得意幾日”
她是嬌寵長大的娘子,從未如此挫敗,雖不說呼風喚雨,但心中一直是驕傲的。
李珩撩撥在先,她對李珩已然心動,後又求娶穆錦安,在她的心中像是紮下了一根刺。
她定要將刺拔出來,再扎進穆錦安的心口。
華燈初上,另一船上,只聽祝無憂道:
“公主,您不能再飲酒了,只怕會醉”
懷玉公主小臉紅通,星眸微閃,一邊站起身來要與那些舞姬一起跳舞,婢女連忙阻止道:
“公主不可,此處人多眼雜,怎能在外與舞姬共舞,這不合身份”
懷玉有些醉意道:
“公主?不過頭銜,父皇都不記得還有我這個女兒了吧?”
“說不定將來還要被送去和親”
祝無憂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,他輕輕扶著懷玉的手臂,不讓她醉倒在地。
雖有些僭越,但婢女仲夏敢怒不敢言,她眼神示意祝無憂放開公主。
祝無憂剛鬆開手,懷玉身子軟了下去,仲夏一人拉扯不住。
祝無憂扶上懷玉的腰肢,只覺她身形纖細,小臉鼓鼓,撒嬌道:
“無憂,陪我一起去跳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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