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曾檢田括護,功績長在,百姓人人稱讚,江郎中還是年輕資歷不足,小事大言”
江晏清抬眸望去,他知忠言路難,不肯輕易放棄,隨之躬身,擲地有聲道:
“史記有云,顧小而忘大,後必有害,民乃國之根本,為大者”
“又云,太山不讓土壤,河海不擇細流,王者不卻眾庶,故其大,深,明其德”
“還望陛下聽之忠言,削貴體民,鞏固國本,勿要寒了百姓之心”
明帝雙指按壓著眉心,眉頭蹙起,知江晏清身份有些特殊,不想理他,揮揮手,不耐煩道:
“江郎中,此言甚重,退下吧”
江晏清本想繼續諫言,看到李懷瑾向他看來,眼神提醒,他便無奈嘆息,不再言語。
李懷瑾見明帝無心此事,又怕錯過時機,站出身來:
“臣李懷瑾,參工部司員外郎陸明緒,與兵部職方司員外郎姜羨之,勾結裕鶴族,暗自勘測竊取江南東道括州金礦,掘金分貪”
“於職務之便洩密我朝邊境輿圖,從西南圖鉑族一路分吞將黃金運往北邊裕鶴族,罪行昭天,人證物證俱在,請陛下下令嚴查”
“且官銀被盜一案,陸明緒也是參與其中”
明帝瞬間驚怒,站起身來,盛國的金礦被運去外族,聞所未聞:
“什麼?”
大臣驚慌不已,小聲竊語:“勾結裕鶴族?”
“此金礦為何沒有一點風聲”
內官接過奏摺來到皇帝身邊。
明帝看著證據,怒吼道:
“姜羨之,朕剛貶了他的官,還不知悔改,陸明緒何在?”
內官道:“陸大人今日曠朝,按律罰俸一年,或罷免官職”
明帝翻閱著奏摺,看清內容後,瞳孔緊縮,一拳捶在龍椅之上,面帶殺氣,大罵道:
“此等奸賊,勾結外族,通敵賣國,草芥人命,在青樓擲金如流水,真是罪該萬死,給朕嚴查”
“大理寺卿薛堯,刑部司郎中謝洵與,門下省左拾遺徐景淮,朕命你們三人主理同審此案,凡指使,參與之人一個都不許放過”
幾人躬身異口同聲道:“臣遵旨”
明帝喘著大氣,看起來氣的不輕,他按壓著太陽穴,眼中有一絲疲累道:
“還有何人要奏?”
李珩靜靜看著這一切,一言不發。
姜羨之是他的表親,後來想要找李珩,讓李珩幫忙嚮明帝求情,李珩手中握著他更多把柄,他最終慘死刑部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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