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”
“因為你李珩受苦,就要報復在我身上?”
“我不會同情你,我們永遠都是敵人”
若是每個身處絕境的人能遇到一個救他的人!但李珩沒有遇到,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一點空地迎接陽光。
江雪兒酸澀眼角滑下一滴淚珠,澆築在那冰冷的青瓦上,青瓦向下紮根。
陽光灑下,俯瞰大地,清晨的日出耀眼美好,卻照不亮他的人生,李珩坐在府外整整一夜,穆錦安早已離去。
穆府熙悅堂內,穆錦安迷瞪著眼,莓蘿番薯一個勁的催她起床:
“娘子,您今日要去給老夫人請安,可千萬不能遲了,娘子快些起來”
穆錦安迷迷糊糊的穿上衣裳,上好妝容,她覺得不能如此下去,決定明日就去上朝,這樣就可以躲避請安。
她吩咐道:“我記得表哥送給我幾株上好的人參,莓蘿你去找出來”
番薯整理收拾著穆錦安昨日的衣裳,看到衣裳內裹著一根紅繩,問道:
“娘子,這衣裳內怎有根紅繩,像是您平日裡那枚玉佩的繩子”
“只是,怎的不見那玉佩”
穆錦安迷糊的眼眸立馬清醒過來,急匆匆的走過來,看著只剩下一根紅繩,她心中猛然驚慌起來:
“玉佩呢?昨晚出門我明明將它藏於腰間”
“在屋內仔細找,派人仔細在府內找,快點去”
一盞茶的功夫,下人們仔細尋找各處未尋見。
穆錦安愁眉不展,只恐玉佩掉落在睿王府,那日狩獵喝醉後李懷瑾送自己回來。
醒來時撿到這枚玉佩,本想還給他,但不知為何,她卻忍不住將玉佩私藏,平日都是藏於腰間,從不戴在身上讓人看見。
那玉佩上刻著一個“瑾”字,若是在睿王府被撿到,自己豈不是為李懷瑾惹來麻煩。
思慮再三,只有再去睿王府屋頂找找。
穆錦安被催促再三,趕來紫祥齋。
她走進屋內,只見穆箐遙,穆芸,穆清音,穆清檸幾人坐在兩側,正前方那把烏黑光亮的交椅上,祖母鄭氏手中緩撥佛珠,她嚴肅不悅的看著穆錦安。
穆錦安連忙走上前,躬身行禮:
“孫女見過祖母,祖母萬安”
見祖母不語,穆芸手中拿著一把緋紅鴛鴦雲紗團扇,翹著蘭花指,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扇子,陰陽怪氣道:
“姐姐,這都什麼時辰,祖母都已用過早飯,你此刻才來請安,家訓恭順二字,姐姐在外多年,是一點都不記得”
不待穆錦安說話,祖母看著她的臉,因年紀大有些不記事,也忘記自己說過不將她當做榮德,不會為難她的話,陰沉著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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