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路燈下,街上一個人也沒有,許是這邊偏僻,陸欽霂看著那破舊不堪的屋子,裡面暗暗的燈光還亮著。
他在下面喊著:“洛南溪,下來”
不足三十平的小屋子,頭頂的吊頂隨著窗外的風輕輕搖曳,光有些暗。
屋內放著一張塑膠桌子,兩把撿來的椅子,那把有靠背的椅子是江雪兒的,那張塑膠圓凳是洛南溪的。
小屋內,另一張泛黃的木桌放著鍋碗瓢盆,一把刀,還有未吃完的晚飯。
一張支起來的木床有些搖晃,洛南溪就睡在外屋。
內屋是江雪兒的屋子,貼滿了她和洛南溪的獎狀,一張小床上鋪著乾淨的粉色桃花床單。
床頭的那張紅漆桌子明顯更新一點,上面放滿她的書,作業本,她頭頂的燈明亮,正在認真寫作業。
聽著外面的聲音,洛南溪推開窗戶望向下面,這人有些面熟,好像是給江雪兒校服的那位同學。
江雪兒警惕的連忙跑外屋,趴在窗戶,看著下面,昏暗的路燈下,一個長長的影子,是他。
便問他:“你找南溪有什麼事”
陸欽霂聲音柔和幾分,看著他倆警惕的樣子:“給你們買了東西,讓南溪下來就行”
洛南溪揮揮手:“我們不能收”
陸欽霂又繼續道“是送給江雪兒的”
洛南溪眼眸劃過一抹喜悅,笑著道:“那你等我一下”
江雪兒攔著洛南溪擔心道:“我和他不熟,萬一他是壞人”
洛南溪笑著道“壞人怎麼會給你那麼多校服,沒事,我馬上就回來”
看著洛南溪出門去,江雪兒拿起桌上的一把刀,手中捏著電話,在窗戶上警惕的看著。
路燈下,聽不見他們兩人說什麼。
陸欽霂看了一眼洛南溪,面容清爽,他的短袖上兩個破洞,但江雪兒的衣服都是整齊乾淨的。
洛南溪笑著道:“你是雪兒的同桌”
陸欽霂冷冰冰的臉不知為何多了一絲悲憫與柔情:
“是,這是送給你們的”
洛南溪連忙拒絕道:“我只收你給雪兒的,我不需要什麼,謝謝你”
陸欽霂知道他是自尊心很強,便笑著道:
“等你們長大了,再還我,行不?”
洛南溪忽的向他九十度鞠躬,笑著道:“謝謝,等我們長大,定會好好感謝你”
陸欽霂神情悠然道:“這粉色包是給江雪兒,這黑包是給你的,江雪兒的東西讓她自己看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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