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錦安心中侯然一跳,在王府時見他常翻閱醫書,在狩獵場上,流蘇樹下他面色不佳都是因為此毒。
這麼久,他竟一個字也未提及。
“那麼多太醫都醫不好嗎?”
江晏清點點頭。
穆錦安放下賬本,自己只會下毒,不會醫病,她匆忙留下一句:
“我請我表哥去給他瞧瞧”
.....
南宮府內,穆錦安站在屋外來回踱步,猶豫不決。
聽赤華說,南宮御自大婚後,就一直待在錦御閣,已經許久未回十安閣歇息。
兩家退婚後,雖說姑姑,姑父沒有責怪她,但南宮御一直不願意露面,卻派人給她送去了藥枕。
她心中歉意,長吁短嘆。
赤華見狀只好進屋稟報:
“少家主,穆娘子有事找您”
南宮御眼皮都未抬一下,倚於臥榻邊:
“讓她進來”
赤華出屋來:“娘子,少家主請您進去”
穆錦安腳步沉重,屏住呼吸,走進屋來,見屋內還是從前的陳設,那些奇珍異寶,衣裳首飾未挪地方。
只是屋內還掛著紅綢,案几上殘留的紅燭,臥榻邊還放著合巹杯。
那扔在懸崖下的喜服竟然掛在這裡。
喜服是南宮御找回來的,但他只找到愛人的喜服,卻沒帶回自己的新娘。
一雙大雁栩栩如生,彷彿惡狠狠的瞪著穆錦安。
這原本是南宮御親手佈置的婚房。
穆錦安心中侯然一跳,看著南宮御頹廢憔悴的模樣,不似從前邪魅俊美,髮絲上的鈴鐺掉了好幾顆,她走近,小聲叫著他:
“表哥”
南宮御一言不發,躺在臥榻一動不動,閉著眼睛。
穆錦安見他不理自己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她神色緊張:
“表哥,你清瘦許多”
自退婚後,南宮御在府中等了她許久,穆錦安未上門一次,他心中怒氣,冷哼一聲,並未睜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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