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錦安心緒安靜幾分,滿腦子都是思考毒藥的事。
她的記憶還有一些沒有恢復,記得小時候南宮御教她煉毒的時候,說起一種神奇的毒藥.....
安宣眼眸劃過一抹輕蔑,自己已做好萬全之策,怎會怕他們,裝著委屈,狡辯道:
“陛下,一個婢女的話,怎可輕易相信,臣日日待在府中,從沒有見過沈夫人,也沒有去過沈府,可以傳兩府所有護院家丁丫鬟來問”
明帝只覺自己的女人傳出這種事,不管是否真的與他私通,都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,他維持著那一份可憐的天子顏面。
李懷瑾見明帝一臉不悅,知此方法行不通,安宣也是吃定明帝不願聲張。
忽的,穆錦安腦海中閃過一幕畫面。
香爐生煙,縷縷飄香,遇風而化,不是風,是風中的解藥。
此毒....
穆錦安長呼一口氣,放下心來,低著頭再次恭敬道:
“陛下,可否給臣一盞茶的時間,再驗驗這毒”
明帝猶豫不決。
到底是安宣要造反,還是穆錦安,不如兩個一起殺了。
李懷瑾見他神情異樣,明顯是身體不適,他相信穆錦安定是想到辦法,幾分關心:
“陛下,有什麼比您的龍體更重要的呢,沈夫人的死,安宣造反之事,都待穆侍郎再驗過香爐”
安宣眼眸劃過一抹異樣,聽探子來報,穆錦安自小長在江南宣州南宮家,毒醫世家,他緊抿著嘴唇,額頭滴下汗珠。
明帝已經失去耐心,今日知道沈音與安宣私通,更是心中怒火:
“若她未驗出來呢”
李懷瑾沒有絲毫猶豫,直言道:
“若她未驗出來,臣願替她受罰”
穆錦安看了他一眼,好像是在說誰讓你出頭的,若是失敗了,豈不是要挨一頓鞭子。
今日自己妄議明帝病情,已經是大忌。
明帝拂袖,語氣冷淡:“驗”
穆錦安站起身來,走近安宣和張節,她的鼻子仔細聞著兩人身上的味道。
無味。
天氣炎熱,這安宣體重甚過,額頭滿是大汗,卻沒有一絲汗臭味。
穆錦安心中明瞭,她看著安宣,明眸泛寒,又像是挑釁,你五十鬥了一輩子,自以為高明無敵,今日就栽在我這個少年手中。
“來人,將他們兩人的衣裳扒了,放在殿外看好,一絲不掛,全身澆灌熱水,再換上別的衣裳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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