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朝恩點點頭,他能做了皇帝身邊最信任的內官,也是要感激這位睿王,李賦幗亦受到李珩的提點,恭敬道:
“陛下,確實如此”
肅帝李煦半信半疑,他知李珩的手段,回盛國不久,便能讓明帝信任不疑,若他能為帝王所用,說不定是一把好刀,態度幾分轉和:
“你的睿王府已化為灰燼,朕賜你新的宅邸”
李珩見肅帝已經消氣,胸有成竹,跪下身來:
“謝陛下,臣有一件充裕國庫的重禮想要獻給陛下”
李煦疑惑道:“有何重禮”
李珩繼續道:“陛下,臣弟夢中得一位高人指點,隴右道陰平藏有巨大金礦,臣弟怕只是夢境,一直暗中查探,工部蔡同大人最終確認金礦無疑”
“新皇登基,金礦現世,是大吉之兆,天佑明主”
李煦指尖顫抖,又捏緊蹀躞腰帶,激動道:
“蔡同,這金礦是真的?”
蔡同眉開眼笑,他升任工部尚書不久,就辦了這麼一件大事,自是開心不已,恭敬道:
“是,陛下,初步猜測,這金礦產量比以往都大”
“可稱千古第一大礦”
肅帝李煦春風滿面,在殿內走來走去,喜悅難掩於色,點點頭:
“正愁沒有錢,既如此,快些送錢給穆錦安,此次和親,她並未帶多少嫁妝,那欷雀族不會善罷甘休,定會欺辱為難與她”
他雖忌憚穆錦安,也是要利用她鎮壓欷雀族,更是想要和平。
蔡同,魚朝恩幾人面面相覷,他們竟然猜錯了肅帝的心思,也許是帝王權術,可以殺任何人,也可以利用任何人。
李珩趁著肅帝不注意,搖搖頭,一旁的裴韞立馬進言道:
“陛下,待公主到了那邊,探明情況,能省下來..”
還未說完,肅帝李煦打斷他的話,面色不悅道:
“朕知道你與她有舊怨,只是她現在已是公主,代表盛國顏面,朕要的是邊關穩定”
李珩心中猛然一驚,這肅帝有些精明,便不再阻攔,直言道:
“陛下英明,還有一事,懷玉紅疹難消,傷了面容,恐不能前去和親,聽聞獨孤有一女子,貌美賢德,可封為靜樂公主,去往芪璇族”
肅帝點點頭,他與懷玉有幾分交情,這本是太上皇定的婚事,現在他做主改了也無妨:
“朕也聽到此事,那便獨孤氏吧”
李煦瞅了一眼安慶序,幾分打量:“你父親造反,你還敢出現在朕面前”
安慶序全身顫抖,他一切都按照李珩說的做,安宣自以為李珩是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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