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著他的手,不肯鬆開,眉心舒展,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意:
“懷瑾..”
朔風月微拂袖,隔著屏風,屏風後的十幾燭火瞬間熄滅,黑夜中,只能看到他炯炯有神的眼眸,他攥緊令牌,下了臥榻。
....
清晨一抹陽光照進王帳,偶有冷風吹進來,穆錦安迷迷糊糊包裹著被子,想要再做一個美夢。
莓蘿進了王帳,看著地上的褥子,已不見朔風月的身影。
她來到屏風後,輕聲細語道:“娘子,娘子...快起身了...該用早膳了”
穆錦安繃直腳丫子,癟著嘴角,緩緩睜眼,心中隱隱不安,昨夜不是說要安坐案牘前一夜嗎,怎在臥榻上。
她挑起被子,目光向下移去。
鬆下一口氣,穿著裡衣,無事。
她手撐著臥榻,本想側臥的姿勢睡著,這樣壓著後肩一夜,傷口愈發疼痛。
她自小睡覺就不安分,愛滾來滾去,一會兒,手臂在外,一會兒,腳丫子在外。
穿上衣衫後,她洗了把臉,莓蘿瞅著她臉頰上的風疹塊淡了許多,開心道:
“娘子,等您臉上的紅疹消散,我們去范陽逛逛”
穆錦安點點頭,正有此意,她瞅了一眼飯菜,現下都是粗茶淡飯,不知朔風月是否用過早膳。
她摸著腹部,剛好有點餓,淺淺笑道:
“莓蘿,去叫朔風月,番薯一起用膳”
莓蘿點點頭:“是,娘子”
穆錦安摸著腹部柔軟,緩緩垂眸向下移去,掌心又用力在腹部和身上摸索著,她眉毛微向下,掀了掀眼皮,眼中的清泉瞬間變成寒冰:
“令牌呢”
她急忙去翻昨日穿過的衣裳,又在案牘前,臥榻上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一把推開那屏風,到處都找不見,王帳地毯上,四處散落的衣物,瓶瓶罐罐,莓蘿來到帳內,見她神情不悅,小心翼翼問道:
“娘子,您找何物?”
穆錦安肩上的傷口隱隱作痛,眼底泛著殺氣:
“朔風月呢”
莓蘿小聲道:“奴婢方才找了許久,都未尋見朔大人,栓在王帳旁的鐵蹄馬也不見蹤影”
穆錦安攥緊拳頭,他竟敢騙她,是他用迷煙迷倒她,偷走了她的令牌,那是懷瑾的弒炎軍令牌,若被他找到那四萬多的精兵,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咬著牙:“去召集所有死士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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